接受蚩尤魔障洗禮的兩人,魔力大增,威力更是可怕,一拳就能掀起強風把樹連根拔起,現(xiàn)在整座山都在搖晃。
廖虎躍必須出手阻止他們,變成魔身,對著天空的蚩尤魔障吸納魔氣,讓自己提高魔力,最后雙掌打出一記排山倒海,瞬間正片林子的樹木,飛禽走獸,連根拔起,這山林,竟變成了一片荒蕪。
郭候跟狼人被打飛了出去,掉下了懸崖。廖虎躍連忙跑到山崖邊,兩人在空中扔在交手,山崖被震的紛紛落下石塊,崖邊也在塌陷,廖虎躍不得不退開。
慢慢的隨著震動消失,兩人已經(jīng)跌入了讓大河,均失去意識昏迷給沖走了。狼人更是撞破了腦袋,在下游的一個小村落中,變回人形,以半身赤裸的樣子漂流著。
一名年輕的女子正巧來岸邊洗衣服,把人給救了回去。
而郭候被沖到了更遠的下游岸邊,自己慢慢醒過來,他的腦中浮現(xiàn)出了幾個混亂的畫面,小時候讓宣天教從府中抓走,自己拼命掙扎,眼睜睜的看著府中所有人被屠殺,更是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在眼前。
郭候現(xiàn)在的頭十分痛,他什么也想不了,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翻滾著,嘶吼著,直到氣喘不過來昏了過去。
在郭候的夢中,他被宣天教帶回了煉藥堂,每天都讓人灌下奇怪的藥水,還有一切顏色各異的藥丸,開始的幾天總是眼紅發(fā)狂。
再來長大了,力量更是難以控制,大肆爆發(fā),把煉藥堂破壞了一個鞭,宣天教更是死傷慘重。
他的腦中全是自己父母被殺的畫面,殺紅了眼,完全無法停下,這時候一個青衣優(yōu)雅的男子走向他,視線十分模糊,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不一會郭候就安分了下來。
夜已過半,郭候昏迷的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出現(xiàn)豺狼虎豹,老鷹飛到他身邊拼勁全力的保護。到了天亮郭候才醒過來,老鷹身上多處流血的趴在地上。
郭候的腦子還有些混亂,他過去把老鷹抱起來,離開了。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豺狼虎豹的尸首,這些應該都是老鷹所為。
老三同情心泛濫,不忍心把鬼醫(yī)丟在這荒郊野嶺,就把人給帶到了一所老宅,宅中只有一位大娘,大娘膝下無子,已無親人在這世上,只想在這深山里安度晚年。
鬼醫(yī)躺在床上一臉,嘴里一直念著娘子,娘子。
大娘感嘆道:“這位公子還真是位癡情兒呀?!?br/> 老三一臉無語的樣子,覺得還是什么也不要說的好,清筑在旁喝酒嘴角亦是偷笑甚歡。海公公經(jīng)過清筑幫忙運功療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好了差不多,現(xiàn)在就在后面的林子里練功。
海公公至從入了這江湖,才發(fā)現(xiàn)江湖的可怕,只要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完全不跟戰(zhàn)場上廝殺來的簡單。他不能再讓老三陷入危險之境,這荒廢了二十年的武功,必須重新拾回來,不僅如此還要有所突破。
拼勁一切的練功方式,讓海公公再次逼出內(nèi)傷,口吐鮮血。
鬼醫(yī)的意識慢慢醒來,看見老三的第一眼就立刻叫了聲,“娘子!”
大娘頓時傻了,慢慢的看向老三,“公子,這…?!?br/> 老三冒著汗解釋道:“額,呵呵,其實他是我姐夫,我有一個孿生的雙胞胎姐姐,看到我一時間認錯了而已?!?br/> “哦,原來是這樣。”
老三拿出一些銀子交給大娘,“那個大娘,我姐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我們幾個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你能替我們好好照顧他嗎?”
大娘看了看鬼醫(yī),“這…不太好吧?!?br/> “大娘,你就行行好,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耽擱了好幾天,完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拜托你了?!?br/> 鬼醫(yī)虛弱道:“你們?nèi)グ桑@點傷我能照顧好自己的?!?br/> 海公公捂著胸口走到門外,深呼吸一口氣,強裝什么事也沒有,走了進來。這點演技怎么能滿的過老三,光是看他的臉色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