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虎強(qiáng)裝鎮(zhèn)定,“玲兒,我沒事,來抱緊我,我?guī)愠鋈ァ!?br/> 鄭玲兒著急起來,“你在想什么,快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包扎?!?br/> 洪天虎意識漸漸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
鄭玲兒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他的上衣脫掉,這石頭刺的十分深,傷口也有拳頭一般大,可能是因為洪天虎有身后的內(nèi)功,這血液并沒有留的很快。
她把洪天虎的衣服給撕開,拿出藥粉灑在傷口上,給他包扎起來。
洪天虎昏迷了一天一夜,鄭玲兒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自己的外衣也撕掉,為他包扎上藥。
他看到鄭玲兒睡在身邊,這洞里寒氣又十分重,她還把自己的衣服撕了給自己包扎,心里充滿了感激。
但是碰到她的手時,發(fā)現(xiàn)她身體非常的冷,“玲兒!醒醒,玲兒!”
鄭玲兒慢慢睜開眼睛,虛弱道:“小虎虎,你醒了,真是太好了?!?br/> “玲兒別睡,我現(xiàn)在就帶你上去!”
“小虎虎,我好冷,你能抱緊我嗎?”
洪天虎趕緊抱上去。
“好暖啊,小虎虎,你說我會死在這里嗎?”
“不會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死,一定不會!”
“小虎虎,天黑了嗎?我看不見你,你還在嗎?”
洪天虎抬頭看了一眼,現(xiàn)在是正午時分,陽光充足。
“對啊,天都黑了,我們回家吧?!?br/> 洪天虎把鄭玲兒抱了起來,身上的傷口裂開。
“小虎虎,你有抱我嗎?我怎么又感覺冷了?!?br/> “我有抱著,我在,沒事的,沒事的?!?br/> 洪天虎集中內(nèi)里于腳下,起身一跳,帶著鄭玲兒跳了出去,但傷口卻大出血起來。他抱著鄭玲兒,一步一步,沉重的往前走。
鄭玲兒漸漸昏睡了過去。
三天后,洪天虎跟鄭玲兒已被巡視的萬洲國士兵帶回了營中,洪天虎也昏睡了三天,醒來后連忙詢問,來到鄭玲兒的帳中。
鄭玲兒已經(jīng)恢復(fù)了氣色,氣息也已經(jīng)正常。
洪天虎握起她的手,“玲兒,太好了,沒事了,你快醒醒啊,玲兒。”
鄭玲兒慢慢醒來,看見的第一眼確實洪天虎落淚的樣子,她虛弱的笑了一下,“小虎虎,原來,你還會流淚呀?!?br/> 洪天虎激動起來,“玲兒,你醒了,你總算醒了。”
鄭玲兒看到洪天虎如此關(guān)心她,自己又對他動了真情,完全不知道洪天虎得知真相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這愛的越深,就越是不想欺騙對方。
“小虎虎,其實,我是?!?br/> 這時候突然一人跑了進(jìn)來,“洪世子,元帥請你們走一趟?!?br/> “我們?玲兒也要一起嗎?”
“世子,姑娘,請?!?br/> 洪天虎扶起鄭玲兒,“玲兒慢點?!?br/> “小虎虎,我有話想對你說。”
“不急,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父親肯定是答應(yīng)我了。”
“答應(yīng)你什么了?”
“我跟父親說了,要跟你定親,再過幾年,成人禮后,我們就能成親了?!?br/> 鄭玲兒整個人慌了起來,她如今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們跟著那士兵,來到大營前,鄭逵帶著數(shù)萬大軍前來。
洪天虎上前問道,“父親?!?br/> 鄭逵看見鄭玲兒后,大怒:“洪霸熙!枉你自詡君子,今日卻攜我兒于陣前!”
洪天虎糊涂了,這里只有他跟鄭玲兒兩個孩子,誰是他的兒。
洪霸熙大聲回道:“你女兒重病倒于我軍營外,現(xiàn)已治好,鄭逵你今日便領(lǐng)了回去?!?br/> “父親!你說什么呢,什么女兒!”
鄭玲兒一臉內(nèi)疚的扯了一下洪天虎的衣服,“小虎虎,對不起,其實我叫鄭玲兒,是鄭逵的二女兒?!?br/> 洪天虎受到了諾大的打擊,“玲兒,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