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夏小聲地嘟囔,“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會問我嗎?”慕如琛緊接她的話尾,“我們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好好談談的機會,你為什么不跟我說清楚?”
“……”安立夏理虧,“孔文杰說,小垣是你搶的……”
“他的話你也信!?”慕如琛更加生氣,“他在我面前把你說得那么不堪,我都沒有相信一個字,你就這么相信他???”
她的腦子沒有被風吹走,而是根本就沒有長!
“你為什么不相信他?”安立夏囧囧地問,一般人都會相信吧?
“我有腦子!”
他在商界那么多年,還不至于看不清一個人。
又被諷刺了。
安立夏卻意外地沒有生氣,他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慕如琛的懷里。
“甜甜是不是我的女兒?”慕如琛再次不甘心地問。
“你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么?”安立夏囧。
“我要你親口說!”
“……哦!”
“哦是什么意思?”慕如琛顯然不滿意她這個態(tài)度。
“哦……就是……嗯……”
“安立夏,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俊蹦饺玷⊥{。
“那你信不信我把你虐待我的事情告訴甜甜?”
“……”慕如琛咬牙。<>
算了,他忍了!
風,漸漸小了很多,機艙內(nèi)也漸漸亮了起來,等風沙完全過去,安立夏發(fā)現(xiàn)玻璃都被砸出裂縫了。
慕如琛下去檢查飛機,結(jié)果是,螺旋槳壞掉了,不能飛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
機艙內(nèi),安立夏始終瞪著瞪著慕如琛。
如果不是他,他們能來到這個鬼地方嗎?能走不了嗎?
而慕如琛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悠閑地坐在她對面,一口一口地喝著水。
“我們怎么辦?”安立夏收回目光,沒好氣地問。
“天要黑了,這里溫差太大,晚上會很冷,所以我們在這里過夜?!蹦饺玷∩砩系囊路m然是皺的,但是修長的身軀卻挺得很直。
依舊像是清冷無欲的帝王。
“天亮了呢?”
“據(jù)這里不遠的地方,就是旅游區(qū),應該有酒店之類的,我們先入住,然后在乘坐飛機回去?!?br/>
“不遠是多遠?”
“不遠,大概有一百里路的樣子?!?br/>
“……”
這叫不遠嗎!?
“如果你走不動,我可以背你。”慕如琛說得云淡風輕。
“誰說我走不動!?”安立夏逞強,“再說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各走各的,互不干擾!”
慕如琛點頭,然后將目光放在了一旁凌亂的食物上。<>
安立夏立刻明白了,起身沖過去,坐在地上,將散亂在地上的將食物一掃,全部抱進自己的懷里!
然后以老母雞護雞仔的架勢保護自己的食物和水,不讓慕如琛來搶。
仰起頭,看著他,以明確的姿態(tài),明確的表情告訴他,這些全部都是我的!
慕如琛不爭不搶,依舊優(yōu)雅地坐著,目光淡淡地看著她,像是被一個臣民沖撞了的神明,在想著怎么懲罰。
安立夏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食物,又看了看慕如琛那邊只有半瓶水,想了想,慷慨地拿出兩瓶水,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