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征見狀,調(diào)侃道:“哎呦,妹妹去好好學(xué)習(xí)一趟回來,果然覺悟都變高了,這尊老愛幼發(fā)揮得很到位嘛!”
裴霄瞪了他一眼,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說他“老”。
何子毅卻有些奇怪的看了趙沫沫一眼,按說他坐在她旁邊,要裝也是給他先裝啊,怎么舍近求遠(yuǎn)的先起身給對面的裴霄裝呢?
先給他裝就先給他裝吧,何子毅還想著看沫沫會不會待會兒也要給他裝,然而她已經(jīng)坐了下來,拿起自己的碟子自顧自的開吃了,還招呼道:“快吃呀,趁熱吃,吃完待會上學(xué)呢!”
何子毅頓了頓,默默的自己拿起了筷子……
沫沫看他是自己人才不對他這么客氣吧,胳膊肘往外拐的對象是誰也不會天天她拌嘴的裴霄呀!
“哎,妹妹,你手藝這么好,你家小白知道嗎?他有沒試過你的手藝?”
周維征昨天拉著跟白源朗喝酒,本想把人家灌醉號套話,把他摸個透,結(jié)果沒想到這小白臉看著瘦瘦弱弱的,喝酒那叫一個海量,竟然直接把他給喝趴了。
周維征佩服的人不多,比他還能喝、海量的人絕對算一個,所以他對白源朗開始多了些好感。
“沒有啊,他沒吃過我做的東西......“趙沫沫嘴里咬著餃子,含含糊糊的說著,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瞟了眼裴霄,忙解釋道:“你胡說什么呀?怎么就我的小白了......”
"怎么,你跟那個小白不是在偷搞對象嗎?哎呀,這有什么好隱瞞的呢,你也十八了,情竇初開想談戀愛很正常嘛,放心,你的哥哥們都是開明的人,不會像電視里那些壞人棒打鴛鴦的,喂,你們說是不是呀?“周維征邊說邊用手肘頂了頂坐在旁邊的裴霄,又用腳踢了踢坐對面的何子毅,讓他們表示認(rèn)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