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上了!”
“你…你干嘛?”
“好了嗎?”
……
以上是柳詩詩在面對王敵某些輕薄行為忍無可忍之下發(fā)出的細微抵抗聲。
就比如,王敵在她膝蓋往上一點摸時,她咬牙忍住了,但再往上往裙子里摸,她就會用手按住。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幫你活血化瘀,疏通經(jīng)絡(luò)?!蓖鯏尺€在為自己行為做辯解。
可即便柔弱如柳詩詩,也用明顯不信的眼光看他。
“我真沒騙你,看!你這兒是不是消腫了?”他指著柳詩詩受傷的地方。
柳詩詩側(cè)腿加彎腰看,不信的表情慢慢轉(zhuǎn)變?yōu)轶@喜。
“哇!真的,真的消腫了!你好厲害!”她忍不住高興道。
只見她小腿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消腫,就只剩一些青紅痕跡。
正歡喜地看著受傷處,見王敵的手又慢慢往下,她就下意識想縮回腳,但被王敵按住。
“能不能不要脫我鞋?”她哀求道,又伸出手,“我把手給你摸,或者,你…你摸我腰也行?!?br/>
王敵順手抓過她的手揉捏起來,同時疑惑道:“誰要脫你鞋了?還有,都吃過舌頭了,脫個鞋又怎么了?難道…你有腳臭?”
柳詩詩抽回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有腳臭呢!”
說完想起王敵說不脫自己鞋了,又放下心來:“腳不能隨便給男人摸?!?br/>
王敵把她腳放回地上,又在她的輕呼聲中將她抱在自己身上,心里升起一種久違的感覺。
不知不覺,都快一年了?。?br/>
暗自感嘆完,他的手就在柳詩詩的腰上摸索起來:“嗯?你這腰,不把裙子脫了我也摸不到??!”
柳詩詩把頭靠在他胸膛上,弱弱道:“就這樣摸不行嗎?”
“我說‘不行’你給我直接摸你腰嗎?”
“不給!”
“那你還問!”
……
又呆了一陣,見柳詩詩防守壁壘堅固,王敵也沒急著大肆進攻,囑咐她好好休息之后,就出門回了自己房間。
剛回來沒多久,就又聽到敲門聲。
“進來!”
他帶著些無奈道,正暗自感嘆著女流氓還真是急色,卻見小助理顛顛地走了進來。
“怎么是你?”他問。
“就是我啊!不然你以為是誰?”小助理反問。
“我還以為又是唐糖呢。”
“唐糖?怎么?她之前經(jīng)常來嗎?”小助理裝不知道問。
“什么經(jīng)常,我總共才來三天呢!不過,前兩天她倒是都來了。”王敵絲毫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兩天嗎……
小助理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又裝出好奇的樣子問:“她來找你做什么呀?”
“還能做什么?對戲唄!可煩人了!對了,你又來干什么?”王敵好像剛想起似的問她。
她把劇本拿出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我想讓你給我講戲?!?br/>
“講戲?你這個角色就只需要轉(zhuǎn)轉(zhuǎn)圈,擺些姿勢就行,還有什么好講的?”
趙小刀苦惱:“就是因為太簡單了?。∷晕也畔雴枂柲阌袥]有什么讓我能有所突破的方法,不然我在劇里就真的只是跟個npc一樣的工具人了?!?br/>
“你本來就只是個工具人啊!”王敵說完,見小助理那嘟嘴鼓起不滿的模樣,就又仔細幫她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