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
真田純一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疏漏,他居然忘記了關(guān)鍵性的一點。
他在心中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把自己和御坂美琴的距離拉開了。
連稱呼,也在他自己未曾發(fā)覺的時候悄然變化了。
“額,怎么說呢……”
真田純一一時語塞。
被初春飾利意識到這個他沒有意識到的問題,讓沒準備相應(yīng)答案的真田純一有些發(fā)窘。
這該怎么糊弄?
這時,久久沒得到回答的初春飾利也明白過來了。
“該不會?學長你是因為和御坂學姐鬧了矛盾才要辭去風紀委員工作的吧?”
初春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口氣依然抱有疑問,但她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初春飾利的心思,她知道一定是真田純一和御坂美琴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才會鬧到今天的地步。
“是的,的確有一部分是因為御坂的原因,但主要還是因為這份工作已經(jīng)不適合我了?!?br/>
沒法反駁的真田純一這時支支吾吾的承認了。
當然,關(guān)于絕對能力者計劃的所有信息他是不會透露出去的,這點他死也不會說。
“好吧,我也不多問學長原因,只希望你們能早點和好?!?br/>
猶豫著,初春飾利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那些用來勸說和好的話,以他們的關(guān)系來說十分的不合適,無論是御坂美琴還是真田純一,初春飾利都不算熟悉,局外人的她要以怎樣的立場去勸說兩人重歸于好?
如果初春飾利真的這么做,只怕沒人會去領(lǐng)她的情,關(guān)系也不會好轉(zhuǎn),白費口舌。
177支部內(nèi)的氣氛詭異起來,兩人都不知道接著該說啥,最后之作又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插不進話。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還答應(yīng)這孩子今天帶她出去玩玩呢?!?br/>
“嗯,學長慢走?!?br/>
拉著最后之作的手,無話可說的真田純一決定離開了。
“初春姐姐再見?!?br/>
最后之作倒是挺懂事的,跟失落的初春飾利打了個招呼。
“嗯,小朋友再見?!?br/>
初春飾利收起了失望,微笑著和最后之作再見。
“初春?我們回來了!”
177支部的門被打開了。
滿頭大汗的白井黑子推開門,直直往屋內(nèi)沖。
“啊,一到假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在等著風紀委員去解決,黑子我……”
自說自話的白井黑子終于注意到了牽著最后之作的真田純一。
紅褐色的雙馬尾頓時一抖。
“你這家伙還敢回來!”
瞬間,白井黑子的指間夾滿粉筆粗細的鋼針。
“等等,白井同學你看清楚?。≌嫣飳W長他不是壞人??!通緝不是被警備員證實是場誤會嗎?”
“他不是壞人?那是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從頭到尾,白井黑子的行為舉止只能表達出快要溢出的氣憤,真田純一確信,若不是這里是177支部,若不是初春飾利就在他的身后,如今白井黑子不會是拿出鋼針了。
“我警告你哦,白井黑子,你要是無意間說漏了那件事的嘴,哪怕是御坂也保不住你,我會把你撕成一片片的丟進湖里喂魚。”
真田純一微笑著說出了算得上威脅的話,而房間內(nèi)的人聽到他的話后,齊齊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就算是不太懂的初春飾利,也能聽出真田純一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p;首當其沖的白井黑子則在瞬間渾身的汗毛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