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執(zhí)意如此,那本王便殺了那公主便是?!?br/> 輕輕巧巧說著血腥的話,卻讓秦臻滿意的低笑。
“不愧是殺伐果決的攝政王。”
寧灼華就算是再遲鈍,何況是她本來就是極為敏感之人,自然明白秦臻這寥寥幾語中的含義。
戲謔而輕佻的笑了聲,“秦臻,你是不是就是想要本王拒絕和親吶?!?br/> “哎呦,怎么不說話?”
“是不是羞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對本王的心思,本王還能不曉得?!?br/> 見秦臻只是懶懶的看著自己,寧灼華非要顛倒成秦臻害羞。
寧灼華雖然嘴上不斷調(diào)戲秦臻,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動作上的調(diào)戲,主要是因為最近她胸上有些受傷,因此束縛的沒有那么緊,寧灼華擔(dān)心自己離秦臻近了,會被秦臻發(fā)現(xiàn)。
畢竟對于秦臻的洞察力,寧灼華都是甘拜下風(fēng)的。
一邊調(diào)戲秦相,一邊擼貓,這種感覺不要太好。
單單是秦臻這盛世美顏,就算不動手,光欣賞,便能讓人心情大悅。
很快,外面明月高掛。
秦臻不緊不慢的開口,“王爺留宿否?”
“不留!”
寧灼華斬釘截鐵的回道,“本王可是酥脆香甜,黃花少年,夜宿相爺房中,傳出氣,豈不是壞了本王的聲譽?!?br/> 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讓秦臻忍不住莞爾。
即便是莞爾,秦臻這華艷無雙的臉上依舊是昳麗詭譎。
倒是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如何想的。
“嗯,未免壞了王爺聲譽,王爺且離開吧?!鼻卣轫槃菀惶?,直接在羅漢床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