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里面確實是秦相。
在寧灼華進去后,那馬車突然調(diào)轉(zhuǎn)馬頭,直直的擦過這迎接使臣的隊伍,往內(nèi)城而去。
“王爺,您是不是忘記了今日要迎接北齊來使!”
蕭景御帶著幾分內(nèi)力的聲音落在所有人耳中。
“你這是要違背皇命嗎?”
很快,寧灼華的聲音遠遠而來,“本王又沒說不去,六殿下先行一步,本王隨后就到?!?br/> 說罷,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蕭景御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兵部尚書看著蕭景御這陰郁的臉色,遲疑的提醒,“殿下,時辰差不多了,再不去的話,會耽誤?!?br/> “我們走!”
無法,蕭景御只能壓抑著心中的怒意,揮手,讓隊伍重新出發(fā)。
而這些人,卻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心中默默地感激攝政王,若不是攝政王,依照傳言中秦相的脾性,他們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當(dāng)然……
他們確實是一個都活不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為何攝政王說完那句話之后,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原因是嘴巴已經(jīng)被完全堵住,根本就說不出話。
寧灼華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手掌正毫無縫隙的貼著她的唇瓣,突然眼底滑過一抹戲謔,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清晰的感受到那手心微微顫抖。
眼底的笑意控制不住。
落入秦臻那雙詭秘深幽的桃花眸之中。
眼尾上方那淡淡的粉色此時顏色竟然在慢慢變深,襯得那雙眸子更加詭異萬分,殷紅的薄唇微挑,“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