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球兒啊,你說本王要不要去相府呢?”
攝政王府的內(nèi)殿浴房中,寧灼華抱著肉球兒坐在浴池邊的寒玉床上,一邊揉著它的鼻子一邊自言自語道。
肉球兒正在跟寧灼華那不老實在它臉上作亂的手指做斗爭,根本聽不到寧灼華此時說的話。
整個貓,陷入彷徨之中。
“怎么,你也想去相府了?”醉心于自己思緒中的攝政王終于發(fā)現(xiàn)自家肉球兒帶著求生欲望的低吼。
直接曲解人家肉球兒的意思。
“喵喵喵!”你快松開勞資的臉!
寧灼華依舊揉著肉球兒的大臉,嘴上安撫,手上死勁揉:“好好好,本王這就帶你去看秦相,你這白眼貓,本王真拿你沒辦法。”
說罷,寧灼華直接拎著肉球兒從寒玉床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向門外。
被拎著的肉球兒四條小短腿使勁兒蹬著空氣。
樣子極為滑稽。
連滿心都是秦臻的寧灼華都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往她將這小蠢貓從北齊帶回來,倒是添了不少樂子。
候在內(nèi)殿與浴房門口的如煙一見自家王爺出門,立刻迎了過去,“王爺,要就寢嗎?”
寧灼華肆意的捋了一下自己濕漉的發(fā)絲,方才坐下讓如煙給通發(fā)。
一邊說道:“本王等會要帶著肉球兒出去溜溜?!?br/> 正拿著象牙梳給自家王爺通發(fā)的如煙手微微一頓,余光瞥了眼緊閉的窗戶,漂亮的臉蛋一僵,認(rèn)真的回道:“外面大雨陣陣,王爺真的要去嗎?”
寧灼華這才想到……
似乎從她回來之后,本來沉的像是要天塌地陷的空中雨勢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