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涼,“下不為例?!?br/> “是!”
蕭景嶺連忙回道。
旁邊帶路的子衿總算發(fā)現(xiàn)了,身邊這個一身尊貴錦袍的男子根本就不是說得上話的人,倒是那身形纖細(xì),肩膀上蹲著一只貓兒看起來很是無害的白衣男子才是真正能做主的。
沒想到大昭的攝政王如此厲害。
子衿斂下神色。
很快,子衿帶著他們上了二樓一處包廂內(nèi),輕輕的敲了敲門。
里面?zhèn)鱽砭璧穆曇?,“誰?”
“貴客的兩位客人已到?!弊玉魄迓曢_口,嗓音裊裊,好聽至極。
寧灼華倒是忍不住抬眸看向這個清瘦又俊美的男子,眸底滑過一抹興味,“子衿公子這聲音真是好聽?!?br/> “多謝貴客夸獎,請進(jìn)?!?br/> 子衿聽到了里面回應(yīng)之后,便替他們打開了包廂房門,并未進(jìn)入。
最后寧灼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才進(jìn)了包廂。
將肉球兒從自己的肩膀上抓下來抱到懷中,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珠簾內(nèi)端坐在桌前的蕭景御,身后站著兩個侍衛(wèi)。
看著那兩個黑衣侍衛(wèi),寧灼華眸子一瞇,唇角微翹,“沒想到六殿下也好這口?!?br/> 蕭景御一看到寧灼華本人,懸著的心才放下來,陰郁的眸底寒光滑過,這次,他就讓寧灼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來還以為自己這個皇兄找他談判,一起干掉寧灼華,他還不信真假,現(xiàn)在寧灼華本人就出現(xiàn)在這里……
捏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將茶盞放下,隨后站起來,抬手拂開珠簾走了出來,“知己知彼,方才百戰(zhàn)不殆?!?br/> “若不了解王爺喜好,如何能讓王爺入甕。”蕭景御招招手,隱藏在包廂內(nèi)的幾大暗衛(wèi)驀地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