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你好幼稚!”
兩個人鬧騰完畢,秦臻從她身后半攬著她,看著她凈臉。
擦臉的時候,寧灼華沒好氣的說道。
秦臻不緊不慢的就著她的手給自己洗干凈了臉上的粘膩,方才幽然開口,“到底是誰幼稚。”
“當然是……”
寧灼華還想要跟秦臻評理,誰料到秦臻已經(jīng)牽著她的手回了床榻上,“睡吧,晚宴快要到了?!?br/> 早就過了午時,這個時候,睡覺真的很奇怪。
不過寧灼華竟然就這么在秦臻的近乎低哄的嗓音下,睡了過去。
看著她熟睡的面容,秦臻如玉清瘦的長指幫她順了順額角因為方才的凈臉有些潮濕的貼在臉頰上的發(fā)絲。
自然閑適,面色沉靜。
這才從床榻上坐起來,穿好靴子下榻。
感受到秦臻的氣息越來越遠,寧灼華嚶嚀一聲。
秦臻順勢將自己的枕頭塞進她的懷中,見她滿意的摟住軟枕還咂咂嘴,眼角眉梢都是克制不住的寵溺。
這個女人……
未免太相信他了。
還是說,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讓自己發(fā)現(xiàn)她最大的秘密了。
秦臻余光瞥了眼她平坦的胸口,微微搖頭。
除了煙沙床帳之后,眼底的寵溺克制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變成了詭譎邪靡,依舊是那個勾魂奪魄,嗜血暴戾的秦相。
步伐極速,消失在內(nèi)室。
珠簾都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可見其功力強大。
跟推開外室與書房相連的紫檀木門,便看到已經(jīng)候在那里的無邢。
“相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