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就完全沒有心思去早朝吶!
然而,秦相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她有種預感,如果今天真不去早朝的話,秦臻真能把她拖到床上,三天下不來。
想想便頭皮發(fā)麻。
“路上小心,莫要同不相干的人多言。”秦臻漫不經(jīng)心的捏著指間那串碧玉珠串,幽幽開口。
背對著秦臻的寧灼華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本王一定安然無恙的回來?!?br/> 這混不吝的模樣,看的秦臻眼底冷芒閃爍。
寧灼華一出門,無影便迎了過來。
“王爺,攝政王府的莫白首領現(xiàn)正在外廳等候?!?br/> “哎,莫白怎么知道本王來相府了?!睂幾迫A挑眉,隨著無影的指引去了外廳。
果然看到了坐立難安的莫白。
站在門口,寧灼華腳步稍頓,“莫白,你身上長虱子了?”
“爺!”
一聽到自家王爺?shù)穆曇簦走B忙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來不及反駁自己王爺方才的嘲笑。
便急匆匆的說道:“今日一早,夙太子派人前來邀王爺下朝后一敘?!?br/> 頓了頓,見寧灼華依舊散漫淡定,莫白又加了句:“來人還說,他們太子知道王爺一個秘密!”
秘密啊,他家王爺有什么秘密,是他都不知道的,那一定是大秘密。
夙太子這是明擺著的威脅。
倒是寧灼華一聽這話,只是微微一驚,豐潤的唇角露出一個甚是奇異的弧度,“莫慌,本王能有什么秘密?!?br/> 看起來倒是平靜無波。
心里卻泛起了波瀾,夙青城口中何事,她當真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