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安靜。
早就沒了人煙。
唯獨整座大殿方圓百米,都守著相府的高手,真正的牢不可摧,無人能入。
所以,沒有人聽得到里面那只屬于秦臻一個人的嬌聲。
殿外,涼意幽幽。
殿內(nèi)床帳,纏綿悱悱。
兩個身影交纏,滾動。
下一個,一個裹著被子的球狀物體從床榻上滾下去。
“秦臻,不來了,本王怕癢!”
寧灼華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看著床榻上那個紅袍凌亂,依舊惑人心弦的男子,喘著粗氣求饒。
她沒想到,秦臻這個混蛋,竟然把她剝光了撓癢癢。
嗷嗚,好氣啊。
她根本就沒有反手之力。
秦臻手臂撐著額角,看著坐在地上,臉色緋紅,唇色潤澤,鳳眸濕漉,長發(fā)散落一地的女子。
“還敢不敢了?”
寧灼華嗷嗚一聲,“不敢了……”
慫就一個字。
看到寧灼華這副模樣,秦臻掀開薄被,修長的身軀舒緩,相當(dāng)閑適的躺在攝政王的床上,“真不敢了?”
“嗯……”
聽到寧灼華的回答,秦臻上挑的桃花眸勾魂奪魄。
對著她招招手。
“上來?!?br/> 寧灼華抬頭看著秦臻,癟癟嘴,不過去,反而伸手,“抱抱才過去?!?br/> 看秦臻探身準(zhǔn)備撈起她,寧灼華清潤的鳳眸劃過得逞的笑意。
拽著他的手腕,便將他從床榻上拽了下來。
秦臻猝不及防,當(dāng)真被寧灼華拽了一個正著,直接撲到她的身上。
攝政王動作利索的翻身將秦臻壓在地毯上,裹著被子的身體嚴(yán)嚴(yán)實實,居高臨下的捏著他的下巴,“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