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粘你?!?br/> 秦臻抱著她不松手,腳下一動,兩個人便齊齊的坐在了軟榻上。
將寧灼華抱在軟榻上,低聲敘話。
她想知道的事情,秦臻事無巨細(xì),全部說給她聽。
寧灼華越聽,臉上的諷刺越明顯:“這不愧是帝王心,連妃子女兒都不顧及?!?br/> “妃子多得是,女兒也多得是,而這天下沒了,他便什么都沒了?!鼻卣檎Z氣淡漠,但是看著寧灼華的眼神卻充斥著寵溺與強烈的占有欲。
聽到秦臻的話,寧灼華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哼,你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
“不,在我心里,若是你沒了,我的心也沒了?!鼻卣榭粗鴮幾迫A的眼睛,向來幽深的眸子,此時像是能迸發(fā)出一團(tuán)團(tuán)將人焚燒殆盡的火團(tuán)一般。
看著秦臻這眼神,寧灼華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感受到了,他強烈的愛意。
雖然只有一瞬間。
被秦臻抱著,寧灼華突然想起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br/> 這女人,記性有時候怎么這么好……
“跟傅大人聊了一會。”秦臻一筆揭過,并未多言。
但是寧灼華卻了然一笑,“這個傅大人,倒是沒有白幫他?!?br/> “確實不是個蠢的?!鼻卣槲⑽㈩M首,不想跟她多說談別的男人,轉(zhuǎn)而握住她的手指,幽冷的嗓音平緩:“早上何時醒的?”
頓時岔開了話題。
直到莫白前來稟報,說是有人來見。
寧灼華與秦臻對視一樣,秦臻揉了揉她的脖頸。
“何人?”
里面?zhèn)鱽淼氖乔叵嗦曇簦字皇巧陨砸惑@,極快的反應(yīng)過來,恭聲回道:“是昭陽郡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