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咽口水,相爺未免也太寵著攝政王了吧,都被攝政王踩了,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而且……
他還聽到自家相爺像是哄小孩那樣,哄著攝政王用膳。
簡直不要太溫柔。
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相爺。
可怕。
“何事稟報。”秦臻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向來沉穩(wěn)的無邢都是一抖。
而后便聽到攝政王如同天神一般的聲音,“人家跟你稟報重事呢,你干嘛這么不待見無邢?!?br/> 無邢差點淚流滿面,攝政王竟然如此通情達(dá)理,日后誰說攝政王配不上王爺,他第一個沖上去!
“相爺,鴆羽毒有消息了。”無邢一開始就丟下一個大招。
果然,有人感興趣了,當(dāng)然這個感興趣的并非秦相,而是被秦相伺候著用膳的攝政王。
“什么消息?”
這興致勃勃的樣子,簡直像是聽什么好戲。
既然相爺不避諱王爺,那無邢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便將調(diào)查出來的時候,一股腦倒出來。
“據(jù)在瑯藏的眼線匯報,說夙太子并沒有派人去瑯藏,與瑯藏會煉制鴆羽毒的人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br/> “不過……”
無邢稍稍一頓,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寧灼華,似乎是在考慮要怎么說。
寧灼華發(fā)現(xiàn)了無邢的異樣,“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難不成你后面要說的跟本王有關(guān)?”
她可不記得自己身邊有會鴆羽毒的人。
但是無邢這眼神太過奇妙。
很快,寧灼華便知曉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