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寧灼華一愣。
本來就是要穿給他看的。
“你別太囂張!”寧灼華哼了聲,便坐回了軟榻上,指揮秦臻,“你給本王綰發(fā)?!?br/> 向來無所不能的秦相,手里被塞了一支翡翠玉蘭簪,有一瞬間的懵。
他從來沒有梳過女子發(fā)髻。
這么突然手里被塞了一個女子發(fā)簪。
垂眸看著寧灼華這如瀑長發(fā),還有隱隱露出的白凈耳垂,秦臻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耳朵,“故意的?”
寧灼華被他撩的有些心慌意亂。
但是也猜到秦臻不會,笑的得意,“怎么,無所不能的秦相不會綰發(fā)?”
“確實不會,但是本相會學(xué)。”秦臻從來沒有注意過女子發(fā)髻是如何綰的,但是他卻記得之前在寧灼華那本《七十二春》中看到過關(guān)于女子的描寫,略微思索了一番,便開始動手。
見秦臻當(dāng)真開始為她綰發(fā),寧灼華便把玩著托盤上剩下的首飾,每一個做工就精妙至極,“你從哪里弄得這些東西?”
未免自己犯困,寧灼華便同秦臻說話。
秦臻一邊思索如何將這長發(fā)綰的好看,一邊還有留心寧灼華的話。
“早就準(zhǔn)備了?!?br/> 每次看到好看的東西,秦臻都下意識的想要為寧灼華留下,總有一天會用到的不是嗎?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光明正大的以真正的身份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
誰都不能非議她。
秦臻幽深的眸底鋒芒畢露。
一閃而過。
寧灼華嗯了一聲,抬手將一塊羊脂白玉的玉鐲套進手腕,玉質(zhì)細膩,戴在手上,顯得這手腕更加的纖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