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拿出這東西,如何把你引過來。”
夙青城笑的氣定神閑,運籌帷幄。
寧灼華鳳眸微凌,“夙青城,你想要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要王爺乖乖聽話成為我北齊駙馬的話,這藏心草必定雙手奉上?!笨粗鴮幾迫A那雙凌冽的鳳眸,夙青城把玩著無名指上的一個精致的銀質戒指,語氣幽淺。
不容置疑。
“若是本王偏不呢?”如此時刻,寧灼華依舊能夠聽得出他話中陷阱。
他說的并不是娶夙溫玉成為攝政王妃,而是成為北齊駙馬。
明明同一個意思,偏生天差地別。
成為北齊駙馬,意味著要前往北齊。
她怎么可能會答應,不對,就算不去北齊,她也不會娶別的女人。
卻見夙青城笑的風清月朗,“這便由不得王爺?!?br/> 抬手,一群影衛(wèi)陡然出現(xiàn)在諾小的空間。
卻沒有引起外面任何人的注意。
甚至立在門口的那個珍寶閣的下人,也像是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
若是這還不明白,寧灼華就白活了兩輩子。
眸色寒涼,語氣冷沉,“杜掌柜是你的人,珍寶閣也是你的?!?br/> “反應很快,本宮沒看錯人?!辟砬喑钦Z氣突地溫柔下來,連那雙向來如云似霧的眸子也染著柔光一般,“只要你乖乖聽話……”
“聽誰的話?”一道清雅溫潤的聲音傳來,打破了片刻的靜寂。
寧灼華猛地抬頭。
夙青城不緊不慢的偏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赫連池,薄唇弧度沁涼,“赫連神醫(yī)想要管閑事?”
“這家伙本來就欠收拾,夙太子若是想要收拾她一番的話,在下便只是路過。”赫連池看了眼寧灼華,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