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趙一諾敬酒敬到第五個人的時候,趙沐陽心中就已經(jīng)有譜兒,不過他并沒有打斷妹妹敬酒的過程,他很清楚,這對于妹妹而言,同樣也是個十分難得的機(jī)會。
趙一諾小嘴兒很甜,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敬了一圈酒,不過她和趙沐陽一樣,一圈人都敬了,唯獨甩下了徐梅雅和張誠河,這個舉動讓楊光楠多少有些好奇。
等趙一諾敬完了酒,便忍不住笑著問道,“一諾,有件事情我很好奇啦,你敬我們幾個酒,為什么不敬他們兩位呢?”他說著用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徐梅雅和張誠河,又笑著說道,“他們兩位對于你這樣的年輕人而言,應(yīng)該比我們這些老家伙更加熟悉吧,一諾,你不要說你不認(rèn)識他們是誰?。 ?br/> 楊光楠這話是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調(diào)說出來的,不過趙一諾聽了之后卻沉默了下來,她看了一眼趙沐陽,很想將之前的事情說一下,但又不知道這種場合究竟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想了想便說道,“我看我哥哥沒敬我也就沒敬!”
“哦?”
楊光楠哦了一聲,又好奇的看向趙沐陽問道,“小趙,你又是為什么沒敬這兩位,這其中有什么說法么?”
“這還真就有點兒說法!”
本來對于徐梅雅還有張誠河這樣的人,趙沐陽是不愿意搭理的,眼不見為凈也就算了,不過既然楊光楠問起了,他知道自己怎么也得說兩句了,便站起來笑著說道,“楊老先生,敬酒也算是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一種體現(xiàn)了,敬,我理解有相互尊敬之意,敬酒,即和你尊敬并且尊敬你的人喝酒,在座的諸位長輩都是我趙沐陽所尊敬之人,不過這其中卻并不包括這二位!”
趙沐陽說著看了一眼一旁表情無比尷尬的徐梅雅和張誠河說道,“這位徐影后和張導(dǎo)演我的確是都在熒屏上見過,不過老實說,今天見了本人之后,我真有幾分失望,也許諸位長輩們可能并不知道,這二位在進(jìn)來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了一個女影迷要和徐梅雅小姐合影,徐梅雅小姐連看都沒看一眼轉(zhuǎn)身就走,這個本身我到是沒覺得有什么錯,也許徐小姐真是有事情,后來那個影迷抓了徐小姐一把,徐小姐差點兒摔倒,這個事情是那個影迷做的不對,可張先生張嘴就是一句滾開,大lu雞,這應(yīng)該不是一個公眾人物應(yīng)該有的言詞吧?
我也是張先生口中的大lu人,我沒聽出這話當(dāng)中有任何尊重之意,說出這話的人自然也不值得我去尊敬,面對一個不值得尊敬的人,何來敬酒一說?
至于說徐小姐,我妹妹之前也曾希望和徐小姐合影,但也被無視了,我們兄妹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卻也不至于不知羞恥到用熱臉去貼人家冷p股的地步,大家道不同,自然不相為謀了,這也算是我個人的一個小小原則吧,有失禮之處,還請諸位長輩見諒!”
趙沐陽說著向楊光楠鞠了一躬,楊光楠慌忙站起身來說道,“不不不!小趙,我想這件事情上需要道歉的是我啊。”
楊光楠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用一種略顯嚴(yán)肅的目光看著趙沐陽,又看了看身邊其他人說道,“就像小趙你說的那樣,尊敬這個東西的確是相互的,這個道理很簡單,只可惜有些人總是弄不清楚!大lu人,港島人,t灣人,說白了大家還不都是中國人么!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不對,我代表他們向大家道歉!也向小趙和一諾你們兩人道歉!”
楊光楠說著便很干脆的向趙沐陽鞠了一躬,趙沐陽連忙向一邊躲去,并說楊老先生您太客氣了,楊光楠則是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說了句做錯了事情本就應(yīng)該道歉,說罷又向周圍其他人連著鞠了兩個躬,他這一道歉徐梅雅和張誠河頓時就慌了。
他們可都知道楊光楠在港島娛樂圈的分量,楊光楠帶他們受過,這事情就算是楊光楠本人不追究什么,一旦傳出去,只怕今后在港島娛樂圈兩人只怕是也要舉步維艱了,他們跟著楊光楠站起身來接連對著周圍人鞠躬道歉,可對于這二位的道歉,在座的每個人都報以一種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楊光楠則是哼了一聲,指了指門邊的那一桌說道,“你們?nèi)ツ沁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