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心怡說到李紅麗四處借錢,趙沐陽不由得暗中嘆了口氣,他也遭遇過家門不幸,也感受過四處借錢四處碰壁的那種感覺,此時再聽到李紅麗的遭遇,多少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
不過還沒等他感慨完呢,就聽見莊心怡又說道,“李紅麗雖然在雜志社工作,不過她又不是記者,也不用出去做采訪什么的,圈子其實也就那么大,除了單位的同事之外,就是我們這些同學(xué)了,當(dāng)時李紅麗身邊也有幾個追求者,她都放出話來了,誰要是能借她六十萬,幫他弟弟做手術(shù),她就直接嫁給誰,結(jié)果那幾個人全都跑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人家,她弟弟那病,哪里是做個手術(shù)一次性就能解決的問題,長期住院還指不定要花多少錢呢,再者說了,說是借,不過就她們家那個條件,根本就沒什么償還能力嘛,人家又不傻,沒理由替她家背著個包袱。
后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想起趙孟楠來了,還是問我要的趙孟楠的電話呢,結(jié)果趙孟楠給她出的手術(shù)費(fèi),前前后后好像已經(jīng)出了一百多萬了吧,現(xiàn)在這樣的男人已經(jīng)不多了,相比于人家的豪爽,長得矮點(diǎn)兒又能算得了什么,要是我的話,我也嫁了!”
莊心怡說到趙孟楠為李紅麗豪擲一百多萬的時候,幾個女生臉上或多或少都產(chǎn)生了些許羨慕中夾雜著些感慨的神情,趙春燕則是嘆了口氣說到,“趙孟楠這事兒做的的確是夠爺們,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是幫李紅麗解決了**煩,不然的話……唉想想要是我弟弟在醫(yī)院遭那罪,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一百多萬啊,趙孟楠也真夠有錢的,對了,我好想記得他家也是京城的吧?他現(xiàn)在干什么???”
“他家不是京城本地的,我聽他說過,他老家js的,他爸是做珠寶生意的吧,聽說做的挺大的,京城這邊店鋪就有兩家,目前是他管理一家,他爸管理一家,人家一年不掙錢也是好幾百萬的收入,他家大房子二百八十多平,車開的是奔馳,說真的,上次他請吃飯,我還是第一次坐大奔呢,你們是沒看現(xiàn)在的李紅麗,當(dāng)年的傲氣早沒了,跟在趙孟楠身后那個溫順勁兒啊,就跟個小受氣包似的!”
“開大奔啊!”趙春燕嘆了口氣說道,“哎!我那個破捷達(dá)什么時候才能換成大奔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春燕,你這心態(tài)純粹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翁玲玲笑了笑說道,“有錢人有的是,我小叔家的那個弟弟才二十一,開的還是瑪莎拉蒂呢,跟他們比,咱們這日子還用過么,所以啊,還是老老實實的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吧!”
“這倒也是!”
聽翁玲玲這么一說,趙春燕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趙孟楠應(yīng)該算是咱們班現(xiàn)在混的最好的了吧?和他的確是沒法比,我還是過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吧,哎對了!玲玲,大斌,你倆的事兒什么時候辦了啊?你倆在一起也有年頭了啊,再這么拖下去都三十了?!?br/> “快了!”
說起婚事,翁玲玲一臉幸福小女人的模樣靠在邢斌身上說道,“我倆這不是各自工作都忙么,一直也沒什么時間,不過新房什么的都是現(xiàn)成的,今年國慶假期應(yīng)該就差不離了!”
翁玲玲說十月一要結(jié)婚,邢斌也說道,“到時候具體時間定下來了,還請大家一定過來聚一聚?。 ?br/> “這距十月一也沒幾天了啊,怎么時間還定不下來??!”莊心怡抿著嘴瞟了一眼邢斌問道。
“本來我們是打算十月一結(jié)婚的,其他的都到位了,只是這酒店!”
邢斌苦笑了一聲說道,“十月一扎堆兒結(jié)婚的實在是太多了啊,我們倆月之前就開始四處問酒店了,可問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合適的酒店,我倆也琢磨了,實在是不行的話,我倆干脆就旅行結(jié)婚得了,等玩兒夠了回來之后辦個答謝宴。
當(dāng)然了,要是能夠訂到酒店的話,還是希望十月一的時候把事兒辦了,結(jié)婚這種事兒,人這一輩子就一次,我倆自然也是希望能辦好,對了,要是大家誰有這方面的資源能幫幫忙的話,那我倆真是感激不盡??!”
邢斌這么一說,莊心怡和趙春燕都是嘆了口氣,十月一結(jié)婚訂酒店的確是挺麻煩的,這一點(diǎn)身為京城人的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在幾個人七嘴八舌說著酒店難定的問題的時候,趙沐陽卻是從包里掏出了一沓錢,笑著對邢斌說道,“大斌,玲玲十月一的時候我估計人多半是不在北京這邊,不好意思了,可能趕不過來,還請你們多擔(dān)待啊,所以就只能是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了,這是我的一點(diǎn)兒心意,祝你們早生貴子,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趙沐陽說話的時候?qū)⑹种械腻X已經(jīng)遞到了邢斌面前,邢斌有些訝異的看了看手中的一沓錢,又看了看一副笑瞇瞇表情的趙沐陽,張口剛打算說點(diǎn)兒什么的時候,卻聽見趙春燕大聲嚷嚷道,“喂喂!沐陽,沒你這么干的好吧,你這一下子遞出去怕是有七八千了吧,你給這么多,讓我們怎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