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陽陽,那邊好像有熱鬧耶,走!走!咱過去瞧瞧?!睂τ跍悷狒[,趙沐陽本身并沒多大興致,不過他身邊有個喜歡湊熱鬧的,見那邊圍了一群人,并時不時的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不等趙沐陽說什么,鄧雅琪已經(jīng)大呼一聲,拉著趙沐陽往人群那邊走去。
兩個人在人墻外轉(zhuǎn)悠了兩三圈,才好容易找到個縫兒擠了進去,這人群中間圍著的是個三十多歲,古銅色皮膚的漢子,倆人進來的時候,那人正半蹲在場中央,在他面前放著一個大石條,那石條有成人小腿肚子粗細,看上去有些像路肩,也就是東北話說的馬路牙子。
中年漢子看了看身前的石條,這才一抱拳,笑著沖周圍的人憨聲說道,“剛才俺表演的那個叫做吞針,算得上是內(nèi)家功夫了,講究的是一口氣護住這里還有這里!”
他說著用有些臟的手掌指了指自己胸前和脖子的位置,接著又說道,“下面呢,俺再給大家表演一個外家功夫,俺要表演的這個功夫叫單掌開碑!這個功夫詳細很多人都聽說過,也見識過,不過俺相信你們看的應(yīng)該都是用手劈磚頭或者一些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比較松散的石塊吧?真正單掌開碑的功夫你們應(yīng)該沒見過才是,今天為了給老娘治病,俺讓你們見識見識好了!希望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那漢子介紹了一下自己下面要表演的功夫之后,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身前的大石條上,他先是搬來了另外一塊石頭,將石條一頭架在了石頭上,抬起一個角度,接著便請周圍的人檢查這石條的真?zhèn)巍?br/> 大部分人不愿意出這個頭,不過也有些好事兒的,漢子喊了兩遍,便有個十八九歲的小青年沖了上去,小青年問漢子要怎么檢查,漢子說你隨便,小青年一開始想直接將石條抱起來往地上砸,但興許是那石條太重了的原因,他抱了兩次都沒成,還險些砸到自己的手指,小青年感覺有些丟臉,便將怒火轉(zhuǎn)嫁到了石條上,對著他石條又踹又踩的,可任由他折騰,石條就是不斷,折騰了好幾分鐘,小青年實在是折騰不動了,便灰溜溜的又鉆入了人群之中。
有了那小青年的一番折騰,大家也都看明白了,這石條多半是沒做過什么手腳,否則的話,應(yīng)該扛不住那一百七八十斤的青年又蹦又踩。
漢子又問了一下,還有沒有要上來試試的,確認沒人要來試試之后,他再次搬起石條,竟然將墊在石條下面的那塊石頭拿開了,將石條直接放在了地上,這個讓周圍的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單掌開碑算得上是流傳的比較廣的一個功夫節(jié)目了,但不管是用手劈什么樣的時候,基本上都要在石頭下面墊一下,目的是方便受力使石頭折斷,而那漢子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就將石條放在地上,誰都能看出來這個難度要增加不少,周圍不少人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
對于周圍人的議論,漢子完全不怎么在意,他扎了個馬步慢慢蹲下身子,口中似是在憋氣一般悶哼一聲,接著身體向前傾出一個角度,左手變壓在了石條之上,右手五指并攏,形成刀狀,在石條中間的位置先比量了幾下,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口中猛地大喝一聲“開!”抬起的右手猛然落下,砸在了石條中間部位,就聽見啪的一聲悶響,然后……石條紋絲不動。
“嘿嘿,孔師傅,你這下沒奏效啊,再補一下吧?”
“架勢擺的不錯,可惜功虧一簣?。 ?br/> “什么單掌開碑,這不就是糊弄人的把戲么,那石頭哪地方開了?”
……
一幫人見石條紋絲不動,頓時便紛紛哄笑了起來,有不少人甚至是開起了那漢子的玩笑,面對周圍人的質(zhì)疑,漢子也不惱,隨手一推地上的石條,接著,周圍的那些嘲笑聲戛然而止,因為所有人都看見那石條被那漢子這么一推居然由一條變成了兩條!
“我艸!真的斷了??!”
“牛?。】讕煾嫡嬗袃上伦?!這絕對是真功夫啊!”
……
相比于上一次的嘲笑,這一次周圍傳出來的則是贊譽和掌聲,漢子憨厚的撓撓頭呵呵一笑說道,“想要劈開這個東西,是需要從小練習(xí)的,并且有人指點才能練出這樣的本領(lǐng),你們可不要回去亂嘗試啊,不然給手劈出什么毛病俺可不負責任。”
說話間,漢子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地上放著的一個鞋盒子,那鞋盒子里面放著的是一些零錢,不過大部分是一毛五毛的鋼镚兒,紙幣也有些,一塊的居多,五塊十塊的屈指可是,看樣子漢子是想拿這個盒子討些捧場錢,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現(xiàn)在就要錢的想法,而是又笑了笑說道,“俺再給大家表演點兒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