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拿著不知道從那個記者手里順來的話筒,隨便找了高的地方站上去,看著圍著把自己圍的水泄不通的記者并沒有立刻開口。
他先掃視了比自己低了半個身子的記者們一眼。
因為高度的原因,無論是記者還是攝像人員都不得不仰視著他,這樣無形之間就給他們帶來一種壓迫感。
在加上周正故意用意能勾動起周圍的意能場,制造了一種類似戰(zhàn)場的急迫感,讓這些嬌弱的大記者們心里更加難受,總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正被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不寒而栗。大太陽底下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了這樣詭異的感覺,原本死死盯著周正的記者們的注意力被分散,也不再那么的專注。
周正看著底下眾人的表現(xiàn),心里暗暗點頭,他又何嘗不知道記者尤其是歐美這些自封為“無冕之王”們的記者們是何等的麻煩呢?
但是這些人就擺在那里,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到那里都會有記者跟著,以后就什么都別想干了。
不給殺一殺這幫家伙的銳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消停。
而給他們制造一個小型意能場只是開始,接來下的話才是重中之重。
“各位,請聽我說!”
周正終于開了口,那些的記者雖然感覺不對,但是忍著脖子上的冰冷感看向了周正。
看著所有的記者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周正繼續(xù)講道:“我明白大家今天都聚在這里就是想問我?guī)讉€問題,沒有問題,我可以一個個的為你們解答?!?br/> 周正看似有所緩和的語氣讓眾記者松了一口氣,他們雖然不怕周正拒絕,但是能省點兒功夫也是好的。
周正伸出手,做了個“一”的手勢:“第一,我是不是鎧甲勇士或者說我和鎧甲勇士有沒有關(guān)系,和在場各位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全場寂靜。
西婭冷著臉看著身前的記者,只要這幫家伙該有什么異動,她可不會客氣。
記者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只是安靜一會兒之后,才陰惻惻地傳來了幾個聲音:“我們記者作為社會輿論的監(jiān)視者,有權(quán)力把最真實的消息傳遞到民眾當(dāng)中?!?br/> 扯虎皮做大旗一向是記者們的拿手好戲,在美國社會這個講究政治正確的地方,沒有該正面反對這句話。
但周正甚至不是美國人,就算是自己被罵成了不是人那又怎么樣,所以他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如果我確實和鎧甲勇士有著什么關(guān)系,那自然有警察調(diào)查取證,檢查官立案起訴,法官開庭判斷。各位大記者當(dāng)然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獲取真實消息,再把它們傳遞到民眾的耳朵里去??墒悄銈冊撜业膶ο笫蔷臁z察官還有法官?,F(xiàn)在堵著我,這樣來勢洶洶的逼問,是不是想直接代替公檢法三方??!”
周正這番話確實沒有毛病,美國社會里記者的權(quán)力確實很大,一度可以左右社會的輿論。
但那也是過去了,網(wǎng)絡(luò)的興起,時代的變化,老舊的紙媒在社會里的影響力下滑的很快,他們的雖然風(fēng)光,但已經(jīng)不復(fù)往昔。
至于直接對抗公檢法三家暴力機關(guān),那更是做夢。
所有的記者都意識到了周正是個不好對付的家伙,于是一個個的打起了精神,非要拿下對方,保住今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