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不敢再多說,見墨修炎沒有別的問題,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剛才下屬來的時候,蘇景然并沒有出現(xiàn),讓下屬看到。
下屬離開后,蘇景然才出來,有些尷尬地說道:“竟然將她的假胸給戳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不關(guān)你事。她自己害人在先,現(xiàn)在不過是自食苦果罷了?!蹦扪讓㈡聸]有一丁點(diǎn)好感,這件事情,更是完全怪不得蘇景然。
蘇景然想到她波濤洶涌的胸被戳破了,想想都不由覺得疼,不由微微搖頭。
墨修炎淡淡地看她一眼:“你的又戳不破,擔(dān)心什么?”
“我……”蘇景然不由語結(jié),“當(dāng)然了,我又不是……”
她想說我又不是假的,但是想到這種話,也不好跟墨修炎說出口,便自己硬生生地吞掉了。
“我知道你是真的?!蹦扪讌s幫她補(bǔ)上了她沒有說出口的那半截話。
蘇景然不由反駁:“你怎么可能知道?”
她確信自己在這方面沒有跟墨修炎有什么糾葛,所以根本不相信墨修炎的話。
墨修炎的目光別有深意,在她身上繞了一圈。
她每天晚上睡覺都不老實(shí),睡著睡著就滾到了他的懷里。
他對她,根本不想當(dāng)什么正人君子。
若不是她肚子里懷著孩子,他早就突破了最后那層關(guān)系。
現(xiàn)在,除了沒有到最后那一步,他對她什么沒有做過?
她身上是不是有假的東西,他可能比她自己更清楚。
偏偏她有時候又傻得可愛,晚上在他懷里睡得十分香甜,根本沒有醒來過,早晨起來,還不知道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過吻。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墨修炎很坦然地說道。
他的目光,此刻像是手掌一樣,在她的身上輾轉(zhuǎn),碾壓,摩挲。
蘇景然被他的目光看得全身發(fā)燙,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嘀咕道:“怎么可能知道?”
“怎么不可能?”墨修炎再次說道。
“怎么可能?”蘇景然不由大聲說道,抬眸看著她。
“怎么不可能,難道我們不是同床共枕嗎?”墨修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蘇景然臉色一紅,隨即說道:“難道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墨修炎被她噎了一下,喜歡男人,這是他親口說的。
現(xiàn)在被蘇景然用這個將了一軍,墨修炎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隨即說道:“也許你長得像男人,讓我產(chǎn)生興趣了?!?br/> “你!”蘇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
怎么說她也不會像男人吧?
不管是身材也好,容貌也好,她都是地地道道的女孩子。
她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墨修炎見她可愛的樣子,不由失笑,她難道真的對他喜歡男人這件事情,堅(jiān)定不移?
看來要改變她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不得不等到她生完孩子之后了。
墨修炎伸出大掌,放在她的面前,說道:“走吧?!?br/> 蘇景然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被他圈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