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爺子很直接地說道:“讓然然和墨修炎離婚,我們南家的孩子,不至于在任何地方受委屈。”
墨老爺子現(xiàn)在知道蘇景然是南家的人,確實十分意外。
不管是蘇景然結婚的事情也好,還是脊髓的事情也好,其實墨家都不占理,蘇景然一直都沒有任何挑選的余地,結婚是被動,脊髓的事情更是被墨老爺子*迫得不行。
墨老爺子一向又是以墨家人的利益為重,自然很少真正顧及蘇景然的想法。
但是聽到南老爺子直接說離婚,他還是臉色一沉,說道:“離婚?那怎么可能?修炎和然然感情不錯,然然又懷了孩子,怎么可能說離就離?”
“孩子?墨老爺子在乎的,恐怕不是孩子吧?”南老爺子的話里全部都是嘲諷,“你要真在乎孩子,怎么可能安排人去抽然然的脊髓?”
這話一下子便戳中了墨老爺子的心窩子,對于墨老爺子來說,離婚這件事情他之所以不答應,除了還需要然然的脊髓外,還有一件,那就是墨家的人,怎么可能會答應女方提出離婚的要求,這讓墨家的人,臉面放在什么地方?
南老爺子見墨老爺子無話可說,不由冷笑說道:“既然然然是我們南家的人,現(xiàn)在自然不可能再成為你們利用的工具。話我放在這里了,以后然然跟你們墨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說完,南老爺子帶著人,拂袖而去。
墨老爺子的臉色鐵青,這么多年來他叱咤商場,還從未遇到過敢這樣直接用話打他臉的人。
看著南老爺子揚長而去的背影,他氣得臉色鐵青。
正在這個時候,下屬跑過來說道:“不好了,老爺子,七爺?shù)牟∏閻夯?,今天已經吐了好幾次血了,醫(yī)生說若是再不手術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這……快帶我去醫(yī)院看看!”墨老爺子心急如焚地說道,馬上往醫(yī)院沖過去。
……
墨修炎這邊也正在做手術,蘇景然還守在外邊,夜天白在她身邊保護和陪著。
墨修炎的手術,好在都不是致命傷,所以對于他而言,并非是什么大手術。
就在蘇景然等得擔心不已的時候,墨修炎被推了出來。
醫(yī)生笑著說道:“三少乃乃,夜少,墨三少的手術很順利,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休養(yǎng)幾天即可。”
蘇景然松了一口氣,上前去,見墨修炎的臉色雖然有些白,但是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
她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說道:“疼嗎?”
“疼?!蹦扪缀苷J真地說道,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感覺。
“哪里疼,要醫(yī)生給藥嗎?”蘇景然聽到他這樣說,頓時緊張起來。
墨修炎很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抱一下就不疼了?!?br/>
四周的醫(yī)生和護士都還在,夜天白也還沒有稍離半步。
蘇景然的臉色頓時紅了紅,但是還是伸手抱了抱他,真是不忍心看到他有任何痛苦的感覺。
墨修炎只有一只胳膊能動,抬手,將她圈在懷抱里。
夜天白在一旁看到,唇角抽搐了一下……什么時候起,墨修炎這樣感性了?又是什么時候起,墨修炎和蘇景然的感情,發(fā)展到他看不懂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