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說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反正我也說不贏你。”蘇景然氣呼呼地說道。
自從放開心扉接納墨修炎之后,兩個之間都不復之前那樣總有一層若有似無的隔閡了,而是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阻礙,像極了正在熱戀之中的情侶。
“不用說,反正都是做?!蹦扪椎吐暎己竦穆曇魩е匀说纳?,堵住了蘇景然的唇。
蘇景然再也說不出話來,墨修炎已經(jīng)有力地填充了她。
見她始終無法放松,墨修炎低聲說道:“乖了,墨言在外面守著,不會在有人進來了……”
蘇景然的臉紅紅的,終究還是慢慢地放松下來,全身心地接納了他。
而墨修炎也不再是在藥效的控制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理智的狀態(tài)下進行的。
所有的一切霸道和溫柔,都只會對蘇景然一個人。
而所有的甜蜜和柔軟,也只為她一個人存在。
也只有因為她,才會讓他不遺余力極盡溫柔之能事來討好她,讓她享受到最為甜美的快樂。
蘇景然累得睡著之后,墨修炎的體力和精力都還十分充足。
要是她的身體允許,他可以一天一夜也不用休息。
不過現(xiàn)在她是特殊時期,能夠讓他有片刻的滿足,已經(jīng)殊為不易了,墨修炎也不想刻意強求,傷到他的身體。
他擁著蘇景然躺下,看著她甜美的睡顏,讓他心頭充滿了踏實而安寧的感覺。
正在這個時候,墨言的聲音傳來:“老爺子,少爺正在養(yǎng)傷,你不能進去……”
墨修炎微微提高音量:“讓他進來。<>”
墨老爺子大步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墨修炎坐在沙發(fā),衣衫完整。
因為病房是vip病房,面積很大,一扇窗簾隔開了里間和外間。
里間的床上躺著一道身影,看樣子正在熟睡。
墨老爺子自然知道那是蘇景然,也只有墨修炎這樣任性,隨時都要將蘇景然帶在身邊。
墨老爺子是從墨彥庭所在的醫(yī)院過來的,想到墨彥庭現(xiàn)在的慘況,不由說道:“你現(xiàn)在滿意了,你七叔快死了。”
“如果你不是來關心的我的,可以離開了?!蹦扪茁牭侥蠣斪拥脑挘膬?nèi)一寒,直接說道。
墨老爺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太過偏心,從未將墨修炎的利益放在心上。
他說道:“修炎,你有沒有想過,妻子沒有了,還可以找,可是七叔就這么一個,墨家是唯一的墨家?!?br/>
墨修炎豁然站起身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蘇景然!”
“你!”墨老爺子對墨修炎真是氣憤至極。
“然然幾個月之前,才給七叔提供過脊髓,她身體本來就弱,加上有身孕,再抽脊髓,很有可能連命都沒了!你但凡稍微有一丁點人性,都不該再算計然然的脊髓,你現(xiàn)在這樣,是用然然的命,來換七叔的命!”墨修炎的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也將墨老爺子自私自利的心揭露得十分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