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夜天白跟墨修炎一樣,處理很多商業(yè)上的事情,警隊里的事情,游刃有余,有無數(shù)種方法,運籌帷幄之中。
但是看著女人掉眼淚,便有些懵,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安撫。
墨言更是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驗,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蘇景然。
夜天白只能說道:“嫂子,其實老大并沒有多嚴重……剛才是我騙你的……”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蘇景然眼眶紅紅地問道。
夜天白越是這樣解釋,蘇景然越覺得他是欲蓋彌彰,以為他只是為了安慰自己,才說沒有多嚴重的。
這樣想到,蘇景然就更加地難過了,眼淚止都止不住。
夜天白忙說道:“他在家里,身體應(yīng)該無事了,你要顧全孩子,不要太過擔心?!?br/>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了。司機麻煩你開快點?!碧K景然強忍住悲傷,可是眼淚卻忍不住。
很快,車子到了墨修炎的別墅。
那些正在打掃剛才一片狼藉的下屬,動作雖然快,但是卻還沒有清理完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景然顧不得自己肚子里的寶寶,快速地下車,一路小跑,直接沖進了客廳里。
墨修炎正坐在沙發(fā)上,蘇景然一進來,聞到滿屋子的血腥味道,以為是墨修炎如何了,見屋子里滿屋狼藉,她更是難過不已。
她直接沖入了墨修炎的懷抱里,抱住他的脖子,吻不斷地落在他的唇上和臉上,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的心里全部都被痛苦和難受的感覺攫取,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她一邊哭一邊捧著墨修炎的臉,說道:“修炎,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快看看我……我不離開了,我就留在你身邊,不會離開的,你千萬不要有事,你還要照顧我和寶寶呢。<>修炎,修炎,你看看我……”
剛才蘇景然只是聽夜天白說墨修炎舊疾復(fù)發(fā)了,以為他病情十分嚴重,又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所以內(nèi)心悲痛。
夜天白和墨言跟了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面面相覷,想要解釋又c不上話,想不解釋又怕一會兒墨修炎怪罪。
蘇景然放聲大哭出來,其實自從嫁入墨家之后,她的情緒就一直緊繃著。
不管是在邊境也好,還是在墨家也好,她一直都是緊繃這一根神經(jīng)在過日子的。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跟墨修炎感情走到了最堅定的那一步,兩個人都放開了過去的一切隔閡和執(zhí)念,相互傾心,蘇景然乍然得知墨修炎舊疾復(fù)發(fā),怎么可能不哭出來?
現(xiàn)在她可能是自從嫁入墨家之后,情緒釋放得最為徹底的一次,也是哭得最痛快的一次。
就在剛剛蘇景然撲入墨修炎的懷抱里的時候,墨修炎就摟緊了她的腰。
直到聽到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墨修炎也大致猜到了她誤解了什么。
不過他的心情卻是難得的好,蘇景然哭得越厲害,便是越在乎他。
這對于墨修炎來說,沒有什么比蘇景然的在乎更讓他感覺到滿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