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韓曉君再次提到他和墨修炎,將他和墨修炎拿來對比,墨東生的臉,頓時有些扭曲起來!
他憤怒地走到韓曉君的身邊,抓起了她的頭發(fā):“你說什么?!”
“我說你……為什么不學(xué)學(xué)墨修炎,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我來承擔(dān),還換不來你半分關(guān)愛?”韓曉君平時為人穩(wěn)重,絕對不會說這些話去刺激丈夫。
但是現(xiàn)在墨東生的自私自利,讓她真是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想到自己跟著墨東生,從未得到什么好處不說,還要被他如此對待,她心里積壓已久的怨恨,便脫口而出。
墨東生的臉扭曲著:“不要拿我跟他比!他算什么東西!他父親就是掃把星,他自己也是!爺爺不過是對三奶奶有所愧疚,現(xiàn)在才看重他!他自己有什么能力?”
“呵呵,他再沒有能力,也比你強大不是嗎?至少,蘇景然懷著雙胞胎,而我這么多年了,跟著你這么多年了,連半個蛋都生不出。這能怪我嗎?”韓曉君氣憤不已,臉上卻笑了,那是無望的笑。
那是對生活已經(jīng)沒有所求的笑容。
墨東生抓住她的頭發(fā),被她的話說得憤怒無比,臉上和脖子上青筋暴徒,他抓著韓曉君,狠狠地將她撞在書桌上。
他怒道:“不許你拿我跟墨修炎比!不準拿我跟他比!”
他憤怒地撞著韓曉君的頭,情緒失去了控制:“我哪一點沒有他好,我哪里比他差!我什么不如他了!就是你們這些人,就是你們這些人,處處拿我跟他比!”
韓曉君被他撞得生疼,鮮血不斷地流出來。
墨東生松開手,張開雙臂,怒吼道:“我才是家里的長孫,我是老大,墨修炎算個什么東西!他永遠也不可能超過我,爬到我的頭上去!”
韓曉君被他拖到了地上,她的臉上到處都是鮮血,臉上還帶著笑容,讓她顯得那么的猙獰可怖。<>
她呵呵地冷笑著說道:“呵呵,你始終沒有孩子……死精癥,死精癥,呵呵,你以為你當了老大,就什么都有了嗎?”
墨東生被她戳中心里最大的隱痛,一腳踹了過去:“賤人,不許你多說!我什么都有!我什么都能辦到!區(qū)區(qū)孩子,算什么!”
他有些癲狂地走了出去,臉上的神情,十分可怖和嚇人。
韓曉君慢慢地坐了起來,身體的疼痛,早就比不上心里的疼痛了。
她已經(jīng)疼痛麻木了。
說起來她跟墨東生結(jié)婚已經(jīng)很多年了,算算年紀,墨東生這個老爺子的孫兒,比老爺子的兒子老六老七年紀都還大。
眼看著墨東生三十好幾了,卻一直都沒有生孩子,不管怎么說,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死精癥的事情,墨東生和韓曉君一直都瞞著所有的人。
韓曉君也一直都在尋醫(yī)問藥,想要幫助丈夫。
他們結(jié)婚這幾年,最初也并非沒有感情的。
但是隨著墨東生的風(fēng)頭被墨修炎給壓了下去,隨著這死精癥治愈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墨東生的脾氣也早就從當年那樣寬容敦厚,變得現(xiàn)如今這樣,不可理喻。
他對韓曉君的感情越來越差。
韓曉君對他,也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感情。
墨修炎,墨修炎……這一切,真的是墨修炎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