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爺子激動地上前說道:“彥庭,你醒了?”
“然然……”墨彥庭的嘴唇有些泛白,好幾天跟病魔做殊死搏斗的經(jīng)歷,讓他的身體狀況,從表面上看,都能看出端倪。
他在做手術(shù)之前,早就昏迷了過去,整個手術(shù)過程中,也打了麻藥,整個人都意識不清。
他以為用了蘇景然的脊髓,剛剛醒來,心頭便傳來劇痛:“然然,和她的孩子……”
隨之,他的眼角旁,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
“沒有用她的脊髓,你放心?!蹦蠣斪右姞铖R上解釋道。
墨彥庭卻很明顯地不相信,目光搜尋著自己的心腹下屬,尋找到后,死死地看著下屬。
他當(dāng)初就吩咐過,如果墨老爺子執(zhí)意要用蘇景然的脊髓,那么讓心腹下屬馬上將他轉(zhuǎn)移離開,他即便是死,也不會用蘇景然的脊髓的,犧牲無辜者的性命的。
心腹下屬忙簡短地解釋道:“七爺,沒用三少奶奶的脊髓,找到了三少奶奶母親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秦家三公子跟三少奶奶是表兄妹,剛好他的脊髓可以跟你匹配,正好合用?!?br/>
“是嗎?”墨彥庭的聲音有氣無力,但是很明顯地,感覺到他松了一口氣。
“是的,七爺?!毙母瓜聦倜φf道。
墨彥庭微微點頭,闔上了眼眸。
若是如此,他倒心安。
也應(yīng)該確實是如此,不然墨修炎……應(yīng)該早就鬧上門來了吧?
墨老爺子見他放松,笑著說道:“真是謝天謝地,你的手術(shù)終于順利了。<>”
墨彥庭沉默著,沒有說話。
之前墨老爺子對蘇景然下狠手,打算不顧一切地抽蘇景然的脊髓。
這事兒墨彥庭是有所耳聞的。
對于墨老爺子這種武斷的行為,墨彥庭并不贊同。
但是他也無力去阻止,這具病軀,讓他有很多事情都無法做到,抱負(fù)難以施展,墨彥庭的心,是異常疲累的。
墨老爺子喜悅一片,說道:“不管怎么說,還是活著了。活著好啊,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不要輕言生死。”
墨老爺子差不多快五十歲的時候,才有了墨彥庭,墨彥庭的年紀(jì),比墨老爺子的大孫兒墨東生年紀(jì)還要小。
墨老爺子的一顆心,都算是要掏給這個小兒子了。
見墨彥庭沒有說話的心思,墨老爺子說道:“你們都好好照顧七爺,七爺若是出了任何問題,我唯你們是問!”
他說完,才退了出去。
退出來之后,便看到墨修炎也帶著人過來了。
墨老爺子有些意外,沒好氣地說道:“你過來做什么?”
“用了南家人的脊髓,我身為南家半個兒子,過來看看也不可以嗎?”墨修炎看著墨老爺子說道。
墨老爺子想到這脊髓始終是秦墨霄給的,跟蘇景然關(guān)系也匪淺,只好忍下這口氣。
他說道:“老七剛剛睡著了,你不用進(jìn)去看了?!?br/>
“我本來也沒有打算進(jìn)去。<>”墨修炎說道。
墨老爺子被墨修炎的桀驁不馴氣得不輕,胸口呼呼地喘氣。
墨修炎卻沒有再跟他多說什么,徑直找到醫(y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
醫(yī)生的說法跟之前差不多:“七爺先天體弱,這次手術(shù)雖然成功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他以后不發(fā)病。平時還是要多將養(yǎng)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