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然想起這件事情來,頓時有些不解。
原來,剛才米迦勒藏了起來,她明明都看不到米迦勒了,怎么墨修炎一來就將米迦勒抓出來了?
她不由說道:“修炎,你剛才是怎么判斷出米迦勒在書柜上的?根據(jù)它的氣味嗎?它的飛行痕跡?還是其他什么?”
墨修炎一向都有強(qiáng)大的洞察能力,蘇景然見識過很多次。
但是這一次,她還是有些好奇,到底墨修炎是怎么推測出米迦勒在書柜上的呢?
墨修炎瞥了一眼書柜,蘇景然感覺自己又要聽到一個神奇的答案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墨修炎,充滿了好奇和渴望。
墨修炎輕啟薄唇:“看見的?!?br/>
“啊?”蘇景然根本不相信,“看見的?”
怎么可能?
剛才她和米迦勒說話的時候,墨修炎還在浴室里呢。
聽到浴室門響,蘇景然意識到墨修炎要出來,才讓米迦勒馬上走的。
他說聽到的,她還相信些。
他說看見的,蘇景然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相信。
“嗯,看見的?!蹦扪自俅未_認(rèn)了一遍答案。
“怎么可能?”蘇景然明顯不相信。
她又看了一下書柜的方向,書柜里有好幾層,都擺著書。
但是頂層的位置,是看不見的。
米迦勒躲上去的時候,她還專門確認(rèn)過的。<>
墨修炎反問:“怎么不可能?”
“明明就看不見。”蘇景然拉著他的手,和他并排站著,“你看,只能看到最上面一排的書,不能看到頂部?!?br/>
她說完,還墊了墊腳,用行動演示給墨修炎看。
墨修炎被她的動作,弄得竟然笑出聲音來。
蘇景然一怔,他的笑聲真好聽,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這樣看上去,他的五官更好看了,而且多了一點(diǎn)陽光的滋味,讓他整個人都煥發(fā)了不一樣的活力和色彩。
蘇景然不由認(rèn)真地看著他:“修炎,你笑起來,真好?!?br/>
墨修炎一下子收住了笑聲,嚴(yán)肅和笑容交織的那一刻,竟然讓他覺得有點(diǎn)尷尬。
但是蘇景然看見,他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這真是前所未有過的奇觀。
蘇景然癡癡地看著他,都快入迷了。
墨修炎幾乎從來沒有笑出聲過,他從小就一直很嚴(yán)肅,父親和爺爺也都嚴(yán)肅地對待他,將他按照最為嚴(yán)肅的樣子打造。
加上他的經(jīng)歷和職業(yè),都讓他難得這樣開懷過。
所以他才會覺得有點(diǎn)尷尬。
而他竟然會連耳朵都紅了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他在蘇景然面前,每次都會露出跟在別人面前不一樣的感情,不一樣的神情。<>
這份輕松相處的感情,讓他全身心地放松,也讓他十分的舒暢。
蘇景然像是一個小迷妹一樣,還在入迷地看著墨修炎。
墨修炎輕咳了一聲,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尖,將她點(diǎn)醒。
蘇景然這才回過神來,又說道:“修炎,你笑的樣子,真好?!?br/>
墨修炎勾唇。
蘇景然捧著自己通紅的雙頰,這才說道:“你看嘛,站在這里,根本就看不到頂層,你怎么可能是看見米迦勒的?肯定有什么玄機(jī),有什么線索提示了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