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然點點頭,知道他雖然能干,但是以前確實從未想過要將偌大家業(yè)爭奪過來。
要是沒有墨家,他自己做事業(yè),也一定會非常成功。
加上他自控力自制力各方面都優(yōu)于常人,要做成功什么事情,不是輕而易舉?
蘇景然想到這里,說道:“不過有沒有墨家的這份家業(yè),對于你來說,也并非那么重要了,不是嗎?”
墨修炎點點頭,想到自己安排夜天白和顧景辰新開的公司jr再就投入運轉,現在雖然只是在事業(yè)初期,卻一句可以看得到光輝未來。
他確實不需要靠著墨家。
他和蘇景然并肩牽手一起走出去,聽到偌大的院子里,傳來了二伯母的哀嚎。
那聲音猶如失去孩子的野獸,充滿了暴戾和哀戚。
蘇景然微微搖頭,雖然二伯母本身是一個很刻薄無常的小人,墨家豪的品行也讓人所不齒,但是身為一個母親,眼見二伯母失去兒子,還是不免心有戚戚然。
她輕微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二伯母中年喪夫,老年喪子,也真是太過哀傷了。”
“以墨家豪魯莽莽撞、二伯母刻薄尖酸的性子,在這個家里,能夠活到今天,都已經算是萬幸了?!蹦扪缀芷届o地平靜道。
“是啊……想想真是覺得可怕,爺爺失手打死了人,家里誰都不站出來說一句,比死了一只動物還要冷漠。而且誰也沒有想過報警或者如何處理,都只當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就處理了。以后更是不會有人提及了。”蘇景然說道。
想到這里,真是覺得讓人悚然,難怪以前二伯母常說,墨家就是法律。
現在,二伯母可是親自嘗到了這份無法無天的痛苦。<>
墨修炎說道:“之前大奶奶就想對付她和墨家豪了……不過后來看他們無用,有時候還可以當槍使,才沒有對他們真正的做什么。這次捅出七叔的事情,二伯母也不過是被大奶奶利用。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過,爺爺會失手打死墨家豪罷了?!?br/>
蘇景然想想也是,這次的事情,終究還是意外。
而且墨家的事情,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墨家自己人都不管,她也不用去費那個心思。
只不過,她想到墨彥庭,說道:“七叔真不是爺爺的血脈?”
“真不是。我親自監(jiān)督了dna的每個驗證過程。”墨修炎說道。
“爺爺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呢。”蘇景然真是想不通這個問題。
到底是因為什么?
墨老爺子為什么要這樣?
墨家豪被失手打死,說來說去,墨彥庭始終是最大的原因,可是墨老爺子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責備墨彥庭的意思?
墨修炎也暫時不知道事情的內在原因,他伸手,在蘇景然的腦袋上揉了揉,說道:“別想那么多了,以后我查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br/>
蘇景然跟他一起上車,回到了南老爺子的別墅。
墨家今天分家產,立代理掌權人的事情,南老爺子已經聽到風聲了。
見墨修炎和蘇景然進來,他打抱不平地說道:“你們墨家老爺子,還真是偏心偏到了極致,將代理掌權人的位置給墨東生,然后讓你去跟他拼?這是開玩笑么?在一個公司,沒有決策權和話語權,怎么去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