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余慶陽是在胡扯,根本不可能這么和譚經(jīng)理說。
不過田甜心里還是充滿了甜蜜。
這證明余慶陽對她不是玩玩,敢把她們的關系擺出來。
女人就是這么復雜的生物,我可以不嫁,但是你不能說不娶。
“咯咯……咯!是嗎?你該直接暴打他一頓,然后再指著他的鼻子警告他離我遠點!咯咯……咯!”田甜也順著余慶陽的話胡扯著。
“我真想揍他一頓,不過看他年齡太老,怕揍出個好歹來!
不過他在我的訓斥下,已經(jīng)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痛哭流涕的懇請我原諒!”
“咯咯……咯!你真好,老公我愛死你了!晚上你在曹州大酒店等我,到時候你想咋樣就咋樣!”
“今天不行了!我今天要連夜趕回泉水市!”
“???非要今天趕回去嗎?”田甜失望道。
“是??!你們公司的錢拿到了,可省水總那邊的錢還沒拿到手呢!
要不你跟我一塊回泉水?”
“跟你一塊去泉水?這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guī)慊丶乙娨娢磥砉???br/> “不要臉,誰答應嫁給你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嘴上罵著,可是田甜臉上卻布滿了甜蜜的笑容。
“我不一定,也許兩三天,也許四五天吧!”余慶陽想了一下才說道。
“這么長時間?”正處在熱戀中的田甜很是不舍。
“呵呵!等我回來,咱們一塊去津門,好好玩幾天!”
“真的?”田甜驚喜道。
“十足真金的真!”
“那好!我等你!路上開車小心點!”田甜關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我讓甄龍他們開車!”
一路飛馳,趕回工地。
工地項目部。
“高科,錢下來了嗎?”
“行?。∧阈∽酉蜢`的!我這邊剛掛了電話,說錢到賬了!”
“我這邊急等錢用啊!這不,剛從市施工公司拿支票回來!”
“你干什么等錢用?施工公司那些錢還不夠你用的?
小余,我可提醒你,這筆錢你可不能亂來!
不然可是要出大簍子的!”高科長提醒道。
“高科,我你還不了解嗎?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
實話說吧!
津門水總那邊不過來了!人家剛中了二十幾個億的大工程!
不和咱們玩了,把合同撕毀了!”
“???怎么會這樣?這也太不像話了!合同怎么能說撕毀就撕毀!還有沒有一點信譽了?”高科長生氣的說道。
“哪有什么辦法?我和他們簽的那份協(xié)議本來就不合法!人家不帶咱們玩,咱們也沒辦法!”
“那你怎么辦?咱們之間的合同可以有法律效力的!”高科長擔心的看著余慶陽。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我打算自己購買工程機械!
一百輛自卸車,十五臺挖掘機!另外我這一個星期,通過各種關系,從南方租賃了十臺挖掘機!
這樣二十五臺挖掘機,一百輛自卸車,五臺推土機,差不多夠用了!”
這一個星期,余慶陽還真沒閑著,偷偷的給自己關系不錯的同學和學長學姐打電話求援。
通過他們的關系租賃到了十臺挖掘機。
不過哪個都需要他本人過去簽租賃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