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過來了?”
陸羽裳意外地看了唐珂一眼,隨后揮了揮手道:“正好,跟我來?!?br/> 沒解釋王淮是怎么回事,唐珂也沒問,徑直跟了進去。
走進前廳,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滿是修士交手留下的痕跡,到處都是一指深的巨大劃痕,還有許多野獸啃咬過的印痕。
御獸之法?
陸羽裳并沒有帶他走進煉丹房,而是來到另一個房間。
冬兒此時正盤坐在地毯上,臉色烏黑,眉宇間滿是痛苦之色。
“中毒?”
“是,也不是,此法名為蟲蠱之術(shù),毒蟲侵入人體,三日之內(nèi)啃斷心脈,神仙難救,受盡痛苦而死?!?br/> 如此歹毒的手法!
唐珂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抹殺機。
他如果能夠早點恢復(fù),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可有救治之法?”
“有,我能以丹火焚盡殘毒,但……要有人以血肉為引,否則那蟲子不會出來?!?br/> 陸羽裳忽然轉(zhuǎn)過身,明亮的雙眸盯著他。
“我事先會在你體內(nèi)種下丹火,毒蟲入體,自投羅網(wǎng),但危險也是免不了的,你可愿意?”
雖然現(xiàn)在一身功力只剩三成不到,體內(nèi)更是破碎淋漓,但對付一只蟲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唐珂并未考慮太久,重重點了點頭。
“好,作為報酬,我會傳你修仙之法?!?br/> 陸羽裳也是干脆利落,彈指間一道玉簡從遠處飄至,落在唐珂手邊的桌上。
“救人要緊?!?br/> 冬兒臉上的苦色漸濃,并且唐珂對于仙法實在是沒多大興趣,也無所謂這一時半會。
這倒是讓陸羽裳微微一怔,隨后點了點頭,指引著唐珂在冬兒身旁坐下。
他上衣扯開,露出赤裸的胸膛,陸羽裳看了一眼,臉色微紅,腦袋低下不敢直視。
一番心理斗爭之后,陸羽裳終究是戰(zhàn)勝了內(nèi)心的尷尬,抬手一指點在唐珂胸前。
幽藍色的火焰燃起,眼看就要穿透皮層,注入血肉之下……
嗯?
熄了?
陸羽裳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指頭,一縷火焰消失無蹤。
“哦,你再試試?!?br/> 唐珂回過神來,壓制著身上逐漸恢復(fù)的護體功法,這才讓陸羽裳順利注入丹火。
“你是修士?不對……是我看錯了?!?br/> 陸羽裳仔細地打量著唐珂身上,甚至剛才借著種植丹火的契機,都在他體內(nèi)探查了一遍,除了氣血旺盛之外,感受不到半點靈力跡象。
即便是金丹修士,這種貼身探查也決計瞞不過她的眼睛!
唐珂只能無奈地默認自己不是修仙者。
沒辦法,幸苦數(shù)年練出來的那一縷靈力,在身體崩潰的牽連下終究還是沒保留下來。
“丹火免不了會灼燒你的身體,忍著點,很快就好!”
陸羽裳一臉歉意地說著,讓一位凡人承受這種修仙者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丹火種入體內(nèi),胸膛上多出了一個淡淡的印痕。
但唐珂始終沒找到‘無法忍受的痛苦’在哪,反而是感覺到體內(nèi)暖洋洋的,像是藏了一個——暖水袋?
看著陸羽裳凝神靜氣,他也不好開口打擾,估計是這火力有點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