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小子,我記住你了!”
“這個恥辱,我們會銘記一輩子的——”
“我們還會回來了·····”
標(biāo)準(zhǔn)的敗犬之吠。
不用銘記,你們估計得‘背負(fù)’這個標(biāo)志一輩子了。
目送不甘的??怂购Y\團(tuán)遠(yuǎn)去,羅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雖然現(xiàn)在掛著由路飛畫的抽象派狐貍海賊標(biāo)志對福克斯海賊團(tuán)來說是一個恥辱,但是等路飛以‘五皇’的身份君凌新世界后,他親筆繪制的海賊旗只怕就沒人敢嘲笑了吧。
那時候這可就是一種‘榮耀’了,雖然這狐貍畫得像幼兒園涂鴉的貓····
“哈哈哈哈,真是不錯的慶典活動~~~”
對草帽團(tuán)來說,所謂的殘酷游戲davybackfight不過就是一個休閑活動,連熱身都算不上。以現(xiàn)在草帽團(tuán)的實力,打穿整個??怂购Y\團(tuán)也不過是花多少時間的問題而已。
“想不到,我們都變強了這么多!”
好不容易遇到一群‘普通人’,讓娜美對己方實力的判斷終于有了一個比較準(zhǔn)確的認(rèn)知。畢竟以前遇到的那些對手都——
“對了,老伯?!?br/>
這個島上只剩下一戶人家,就是那個因為踩高蹺滯留的老伯和他的馬。這個島和附近的一圈島嶼組成了環(huán)形島鏈,每隔一年他們就會乘著海水退去群島連接的時候遷移。
“要不要我們幫你做個大木船,這樣你就能追上你的同——?”
?。。?br/>
“你是誰?”
就在眾人回頭的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一個高大的人影就站在他們身后!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白色西裝背心與深藍(lán)色襯衫,白色長褲的男人。一頭黑色的中長曲發(fā),眼前戴著一個綠色的眼罩,好像是在:
( ̄o ̄).zz
“你這家伙是誰?。 ?br/>
“他一直都在這里嗎······”
真厲害!
羅曼也一臉意外,明明他的偵查紙鳥一直在周圍四處盤旋。但是他居然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等人身后。
也就是說如果是敵人的話,現(xiàn)在草帽團(tuán)都已經(jīng)躺尸了。
“唉?”
隨著高大的男人拉開眼罩,一張永生難忘的臉出現(xiàn)在羅賓眼前,嚇得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一貫優(yōu)雅的微笑也保持不住,只剩下了震驚!
還有絕望。
“啊呀呀,你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呢?!?br/>
來人平靜的看著坐在草地上的知性美女,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妮可·羅賓?!?br/>
?。??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張臉對羅賓來說就是絕對的夢魘!是‘殺害’了自己兒時唯一的好友,是毀滅了自己家鄉(xiāng),是如同貓戲老鼠一般壓在自己頭上的惡魔·····(羅賓視覺)
“羅賓,這家伙是誰,你們認(rèn)識嗎?”
下意識的擋在兩人之間的路飛問道。
“以前認(rèn)識,”
羅賓還沒說話,高大的男人就自顧自的回答。——能把羅賓嚇得雙腿發(fā)軟臉色蒼白,而且還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朋友,那就只剩下了,
敵人!
一瞬間,索隆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山治微微后撤墊起右腳,烏索普拉開彈弓····只有羅曼一臉糾結(jié)。
這個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假裝攻擊·····算了,在人家青雉大將的頂級見聞色霸氣面前,還假裝個鬼啊。
“哎呀呀,有話好說嘛。幾位小兄弟~~”
面對殺氣騰騰的草帽團(tuán),反倒是被眾人拔刀相向的高大男人一臉淡定。
“我可不是接到命令才來的,只是因為天氣好·····散步到這里而已····”
鬼才信呢!
羅曼吐槽不能,偉大航線這么大,你到底是怎么散步才能剛好跑到黃金梅利號從空島降落的附近來?
再深層次的想一想,該不會是這位冰塊大將用‘見聞色霸氣’一直定位著羅賓的位置吧?
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氣息上了萬米高空,心急火燎的趕來——
這保姆也是沒誰了。
“嗯?”
高大的男人轉(zhuǎn)頭看向羅曼,緩緩開口。
“這位小哥很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
“不不不,庫贊大將一定是記錯了。”
羅曼擺了擺手,“要是我們見過,我一定會找你要簽名合影的?!迸獋€大將四皇合影冊,閑暇的時候拿出來感慨一下‘崢嶸歲月’豈不妙哉?
當(dāng)然,只是想想玩而已。
“啊·····簽名不是不可以,合影就算了。”
?。?br/>
嘩啦~~
“那就麻煩你了,”羅曼直接變出紙張?zhí)统龉P遞給對方,搞得好像什么見面會似的。
“羅曼,他是誰?”
既然羅曼和對方看起來沒有敵意還頗為熟悉的樣子。草帽團(tuán)的眾人疑惑的收起戰(zhàn)斗的架勢。
“這位是海軍大將···”
麻了,你一個海賊向海軍大將要簽名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