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以為我們是惜命之人?”
“小看人也要有個限度·····”
面對渾身傷口、滿地鮮血已經(jīng)沒辦法用‘生命歸還’愈合傷口的雄獅偎取,羅曼搖了搖頭。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們是貪生怕死之輩,只不過——”
羅曼垂下眼簾,
“這是我最‘溫和’的手段?!?br/>
?
“你的母親,你的同僚,我可以用他們來威脅你?!绷_曼散掉手中的長劍,以他現(xiàn)在全程保持著真正‘紙繪’,見聞色霸氣全開隨時‘元素化’的情況下,對方已經(jīng)沒有可能傷到他。
“你應(yīng)該感應(yīng)得到的吧,”
羅曼一步一步的走向單膝跪地的雄獅偎取,對方的一頭長發(fā)已經(jīng)被砍成了個寸頭。禪杖也高高的陷入了屋頂。
“你的同僚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br/>
羅曼這里算是戰(zhàn)斗拖得比較長的了,有好幾處戰(zhàn)場都分出了勝負(fù)。畢竟只要不耍寶、全力爆發(fā)的草帽團(tuán)實力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cp9能夠比擬的。
“我知道你們其實很在乎同伴之間的羈絆,我也一樣?!?br/>
羅曼站在雄獅偎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所以,別逼我用一些不太好看的手段來獲得我想要的東西?!蒙鼩w還這個能力的人不少,并非一定要從你身上獲得。”
只不過如果拖久了,很多事情就······
“我曾深山修行千年,又于大海磨煉千年,餐風(fēng)飲露、超然物外的修行才習(xí)得——”
“別扯淡!”
羅曼眉頭一皺,開始考慮去切幾只其他cp9成員的手臂來讓這家伙正經(jīng)點。
“你今天才三十多吧?!?br/>
那里來的兩千年?而且你們這些殺手怎么可能玩修仙嘛~~
“好吧,其實‘生命歸還’是將意識灌入身體的細(xì)胞中,就可以自由控制任何部位。而訣竅就在這個自由控制細(xì)胞上,需要日積月累的鍛煉。但是——”
“除了修煉之外,還有一種‘捷徑’可走的?!?br/>
?!
——————
“可惡,可惡!”
拖著羅賓順著地下通道來到躊躇之橋下方的斯潘達(dá)姆一邊跑一邊咒罵。
“走快點!只要到了躊躇之橋就能讓押運(yùn)船將你送進(jìn)正義之門,我就能獲得一筆功勛——”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你是孤身一人?!?br/>
?。?br/>
就在斯潘達(dá)姆腦袋里還沒轉(zhuǎn)過這句話代表的意思時候,他腳下被什么動一絆整個人就向前撲去,與此同時后背一緊一扯中,被他背在身后的武器‘范古弗里德’就落到了羅賓的手中。
咚,
摔了個狗吃屎的斯潘達(dá)姆還沒爬起來,一只高跟鞋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細(xì)長的鞋跟瞬間讓這個cp9的長官慘叫出聲!
“啊啊啊?。。。√厶厶?!”
“拿開你的腳,你在干什么?范古弗里德!范古弗里德!!”
啪!
“你不用喊了,”飛起一腳將腳下的卑鄙之人踹飛出去的羅賓把玩著手中的長劍、或者說軍刀?!皠e忘了我手上帶著海樓石手銬,我不能使用能力,你的這柄‘象劍’同樣不能——”
范古弗里德,斯潘達(dá)姆武器的名字,
這是一柄吃了象象果實的劍,可變成大象的形態(tài)。
半獸型會使刀的前半段變成大象的前半段身軀,利用強(qiáng)大力量、重量、牙齒和刀形的鼻子進(jìn)行突進(jìn)攻擊,由于‘能力者’是劍,即使變成獸型重量也不會改變,體力較差的人也能輕易使用。
“你為什么——”
被瞬間奪取武器,一腳踹飛的斯潘達(dá)姆不可置信的翻身看向緩緩走來的羅賓,瞬間化身被大漢逼近的柔弱少女。
“你不要過來??!”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帶著海樓石手銬還有戰(zhàn)斗力嗎?”
羅賓將手中的軍刀指向在地上不停后退,腿軟得爬不起來的cp9長官。雖然手中的軍刀能力被封印,但是作為一柄‘武器’它依然鋒利,殺人見血不在話下。
“這要感謝羅曼先生,”
沒有了那些超人的cp9成員,斯潘達(dá)姆的真實戰(zhàn)斗力也就是一個混混水平?!m然這個混混很抗打,但是對眼前的局面毫無幫助。
“要不是羅曼先生天天弄個海樓石護(hù)腕來給大家鍛煉,我估計帶上海樓石手銬之后,也會淪落到毫無還手之力吧?”
不然以羅賓混跡地下世界二十年的體術(shù),打個戰(zhàn)斗力才9的憨憨不是手到擒來?
“救命啊?。?!”
慌亂的斯潘達(dá)姆從懷中掏出電話蟲一臉鼻涕眼淚。
“cp9,快來救我?。≌l都好,快來救——”
?。?br/>
哐啷、
手中的象劍落在地上,妮可-羅賓一臉絕望的看向斯潘達(dá)姆手中的電話蟲。
“混蛋,你手上的是——?。 ?br/>
一個黃金色的電話蟲。
——————
“嘟嘟嘟嘟~~”
“報告,白銀電話蟲收到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