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給你的資料上來看,冬兵原本是個正義感很強(qiáng)烈的人,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被迫做下的許多的惡行。但是現(xiàn)在九頭蛇覆滅了,他腦中的控制開關(guān)也有了一絲的松動,也就是說他自己的情感正在復(fù)蘇。
如果我們這時候告訴他真相,將他所做的事都告訴他,那么不僅有利于他恢復(fù)記憶。而且相信我,相比于身體上的痛苦,內(nèi)心的譴責(zé),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而且之后我們還要幫助冬兵解除他的洗腦,到時候不得不動用一些比較激進(jìn)都手段了,要知道戒除網(wǎng)癮的最好方法,就是電他?!?br/> 這是所有正派的通病,他們會把一些意外,或是不可抗力全都?xì)w咎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托尼因為在和奧創(chuàng)的戰(zhàn)斗中,不小心波及了一個志愿者而倍感自責(zé)一樣。要是冬兵知道了自己做下的惡行,那他的內(nèi)心還不知道會承受多大的壓力。
反正是在伍德的一通有理有據(jù)的勸解下,托尼終于還是接受了伍德的計劃。
‘咵嚓’
鐵門打開,托尼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冬兵,冬兵則是表情淡漠的站在那里與他對視,并沒有絲毫被抓住的沮喪,甚至在看到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想要沖出去。不過在看到門邊的伍德時,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砰’
托尼將厚厚的一摞資料扔在了冬兵的面前,然后就走了出去。
‘咔嚓’,鐵門關(guān)上。
房間內(nèi)的燈光打開,讓長時間處于黑暗中的冬兵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冬兵自然也看到了那本堪比牛津詞典的資料,他不認(rèn)為這些抓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變態(tài),會在這些資料上設(shè)下什么陷阱。
所以他很自然的拿起了那本資料,坐在床上看了起來,資料的第一頁便是一個人的生平。
巴基·巴恩斯,19**年生人,……,與美國隊長史蒂夫·羅杰斯為好友,曾參與二戰(zhàn),后加入咆哮突擊隊,與美國隊長并肩而戰(zhàn),……,1943年為救美國隊長摔下列車,失蹤,后被確認(rèn)為身死。
冬兵看著這些資料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腦內(nèi)止不住的涌出一段段殘缺的記憶,這催促著他向下看去。
‘嘩啦’
書頁翻動,資料的第二頁沒有別的,是一張張巴基·巴恩斯的照片。冬兵拿起其中一張,那是巴基穿著咆哮突擊隊的制服,和美國隊長的一張合照。冬兵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對面墻上掛的鏡子上映出的臉,大腦一片混亂。
“這是……我?”
冬兵呢喃一聲,接著就慘叫出聲。
“啊,啊……!?。 ?br/> 冬兵抱頭痛呼,金屬的地板被砸的砰砰作響。
“……”
嗞監(jiān)控室里看著這一幕的托尼,有點(diǎn)沉默,他還是心太軟。
“這是他恢復(fù)記憶所必須要經(jīng)歷的,誰也無法幫他什么,除非你打算把隊長給叫來,這樣可以撫慰冬兵的精神?!?br/> 伍德安慰托尼道。
“那還是算了吧?!?br/> 托尼果斷搖頭,拒絕了伍德的提議。
聞言伍德還有點(diǎn)失望,要是美國隊長來了的話,到時候還知道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大型哲♂學(xué)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