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會不會和那條河水有關(guān),又或者真的發(fā)生了疫情?”林平在宇文哲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因為宇文哲當(dāng)初在那條河水中被救出來的時候,就是這一副模樣,只不過比死去的這些士兵癥狀要輕的多。
“或許吧,不過還是不要太早的下結(jié)論,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隔離,把這個院子的傷者隔離起來,一切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宇文哲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恐怕事情真的要向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
“不好了,張大人,又有傷者不行了,您快來看看!”張寶藏還在圍著這些尸體仔細的觀察著,突兀的在房間里傳來了焦急的大喝聲,張寶藏急忙推開眾人,踉蹌的跑到了屋里。
房門剛一打開,就有一股帶著陰森之意的惡臭傳了出來,張寶藏根本就沒有進屋,他看著屋子里的尸體,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迷糊,反而陰沉到了極點。
“李將軍,上報朝廷吧,單于都護府發(fā)生瘟疫,擴散中心銀川城,瘟疫種類聞所未聞,趕緊調(diào)往全國的大夫前來防疫,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說什么?最壞的打算!你確定沒有說錯?!”李靖的臉色已經(jīng)能陰沉的滴出水來,聲音就仿佛浸染著濃烈的殺意,就算是突厥人十五萬大軍圍城時都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李靖,第一次顯露出如此激烈的表情。
古代對于抑制瘟疫的手段很少,受時代所限,每當(dāng)發(fā)生瘟疫的時候,大約有兩種方法,一般就是掩埋,把已經(jīng)被瘟疫感染的病人圈在一個地方,等到死亡后直接掩埋,這只是瘟疫并不嚴(yán)重的時候。
若是瘟疫太過于嚴(yán)重,甚至?xí)怄i一整個地區(qū),讓生存在這個地區(qū)的人自生自滅,直到多少年以后,這個地區(qū)都將是一片死域,讓瘟疫之毒自行散去。
現(xiàn)在張寶藏卻和李靖說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張寶藏是御醫(yī)之首,官居三品,一身醫(yī)術(shù)精湛無比,自然不會用這種事來開玩笑。
“好,老夫這就去寫折子,還望張大人指揮防疫,尋找疫情的源頭和傳染的途徑,整個銀川的大軍都交由你來指揮,所有沒有受傷的人全部離開,派兵圍住這里,禁止任何人出入,違令者殺!”
李靖陰沉著臉,對著周圍的士兵吩咐道,下一瞬間,整個院子里的士兵都動了起來。
“不行,我們還有十幾個獵戶兄弟受了重傷,不能把他們留在這里!”王大虎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宇文哲的存在,李靖下達命令后,王大虎卻一聲咆哮,擋在了李靖的身前,視線卻落在了宇文哲的臉上。
“大虎叔,你要是沒受傷的話,就趕緊離開這里,李將軍的命令很對,不管是誰,只要是在這個醫(yī)療營地的傷員都必須進行隔離!”宇文哲看著王大虎,一字一頓的說道,態(tài)度異常的堅決。
“他們可是……”
“夠了,大虎!趕緊離開,要知道你活著的目的,瘟疫這種事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阻擋的!”
整個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傷兵和張寶藏,就連宇文哲和林平都撤了出去,王大虎悲嘆一聲,跟在宇文哲和林平的身后,整個人的氣勢都低落了下來,像是生了一場大病,顯得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