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順著陶韞的頭發(fā)不斷的往下落,胸前的衣服更是迅速被浸透,整個人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陶韞怎么也沒想到俞菀會突然來這么一手,眼睛頓時瞪大,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著!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俞菀平靜的將酒杯放下,“我只是看陶小姐神志好像不太清楚的樣子,幫你洗把臉而已。”
“你!”
陶韞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任琦看著,只能上前打了個圓場,“陶小姐,我陪你去……”
任琦的手剛剛扶住陶韞的,陶韞直接一個揚手將她甩開!
“我需要你來幫我嗎?!”
她的力氣很大,任琦整個人被直接甩開!
陶韞狠狠的看向俞菀,“我剛剛說錯了嗎?要不是因為我戳中了你的心事,你至于這樣惱羞成怒嗎?”
“惱羞成怒的是陶小姐,剛剛先動手的人,可是您?!?br/>
“明明……”陶韞還想要說,眼角卻瞥見了什么,她的話立即咽了回去,換上了另外的一副表情,“俞小姐,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但是你怎么能這么對……”
陶韞不說了,俞菀正想要轉頭看看到底是誰來了的時候,那道聲音正好傳來,“這是在做什么?”
帶了幾分陰沉的語氣。
這下,俞菀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
那時,陶韞已經(jīng)上前,手將賀雋樊的袖子抓住,不愧是演員,幾秒鐘的時間,她的眼淚已經(jīng)直接掉了下來,俞菀在對面看著都忍不住想要給她鼓掌了。
賀雋樊先是看了一眼陶韞,然后,眼睛緩緩的落在了俞菀的身上。
之前這樣的情況,倒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只是那時,俞菀總在心里期待著,他能站在自己這邊,今天,她倒是沒什么感覺。
“雋樊,俞小姐對我好像是有什么誤會,要不是這樣的話,她也不會這樣做,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提起你們的過去,俞小姐好像很不喜歡……”
“賀總,事情不是這樣的!”
任琦立即上前,剛剛說了這么一句,俞菀卻將她攔住,自己看向賀雋樊,“抱歉賀總,剛剛是我沖動了,陶小姐畢竟是您的女朋友,我應該控制一下的,但是陶小姐一些說話的方式的確讓人很不喜歡,希望這一點,賀總可以好好教育一下才是。”
話說著,俞菀將自己的挎包直接拿了起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等等?!?br/>
他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陰沉的。
俞菀的腳步很快停下,轉頭。
“陶韞,給俞小姐道歉?!?br/>
他這冷不防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陶韞更是瞪大了眼睛,“為什么?”
明明收到傷害的人明明是自己,憑什么讓自己跟俞菀道歉!?
“俞小姐剛剛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人,代表的就是我,我不想讓人在背后議論說我的人沒有風度,懂么?”
賀雋樊的話說著,眼睛始終看著俞菀。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倒不是因為什么,而是因為那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在他身邊的時候,每次遇見什么事情,他都會讓自己低頭道歉。
那個時候,俞菀還不知道為什么。
但是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了。
因為他將她當做了他的人。
而現(xiàn)在……不是了。
陶韞也很快明白了賀雋樊的意思,心中雖然是欣喜的,但是對上俞菀時不免有些拉不下,動了動嘴唇后,終于說了一句,“對不起了,俞小姐?!?br/>
“不用?!?br/>
俞菀再一次轉身,“再見!”
話說完,她抬腳就走。
賀雋樊沒有再攔著她。
陶韞的臉上還是委屈巴巴的,“雋樊,你看我的身上……”
“任琦,送陶小姐回去。”
話說著,賀雋樊將陶韞的手扯開,徑直往前面走,陶韞正想要跟上他的腳步,任琦卻很快擋在了她的面前,“陶小姐,這邊請!”
陶韞的動作頓時停在了原地,緩緩的,眼睛落在了任琦身上,“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任琦咬了咬嘴唇,只說道,“陶小姐,我送您回家。”
陶韞冷笑了一聲,“沒關系,俞菀我現(xiàn)在一時半會搞不到她,你的話……我們等著瞧!”
……
俞菀自己開車回了住處。
她是在半個月前回的海城,這小區(qū)的房子是戴文幫她安排的,距離市中心很近,安保環(huán)境很好,也是俞菀喜歡的安靜。
電梯門剛打開時俞菀就看見了站在那里的人。
俞菀的眉頭不由向上挑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感覺你晚上應該還沒吃飯。”邊覃曉的話說著,將手上的東西提了起來,“你愛吃的?!?br/>
俞菀笑了笑,將門打開。
“今天去公司上班,感覺如何?”
邊覃曉跟在她身后進了屋。
“挺好的。”
“這段時間輿論可能還會提起當年的事情,你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好了?!?br/>
邊覃曉的話說完,俞菀突然笑了出來。
莫名的笑容讓邊覃曉的眉頭不由一皺,“你笑什么?”
“在我回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想好我會經(jīng)歷什么了,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一點?!庇彷业脑捳f著,直接將冰箱打開,取出啤酒,“喝酒嗎?”
邊覃曉還要開車回去,因此最后,只有俞菀自己喝。
她也的確餓了,拆開東西后就開始狂吃,邊覃曉看了看她,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晚上為什么不吃飯?這都幾點了?”
“你都知道了的吧?”
俞菀反問。
邊覃曉一愣。
俞菀抬起頭來,朝他一笑,“我們在餐廳鬧了這么大的動靜,圈子里的人肯定都將照片傳瘋了,網(wǎng)上是不是也有?”
邊覃曉的嘴唇一點點的抿了起來,“既然你知道現(xiàn)在你們都是眾矢之的,何必……”
俞菀將最后一口東西咽下,“倒也不是我非要和陶韞過不去,是她非要來挑釁我的,而且也是她先要動的手,我總不能在那里傻傻的等著她來潑我,所以只能先下手了。”
邊覃曉不說話了。
俞菀轉動著酒瓶,“更何況我說了,別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賀雋樊呢?”
聽見這個名字,俞菀的手指微微一僵,臉上倒是一片自然,“什么?”
“他幫陶韞說話了吧?你現(xiàn)在就好受了嗎?”
“他怎么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關系。”俞菀的話說著,直接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br/>
“你真的單純因為陶韞出言不遜才這樣做嗎?不是因為吃她和賀雋樊的醋?”
他的話讓俞菀的動作頓時停在了原地。
然后,她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直接笑了出來,“我吃醋?你瘋了嗎?”
邊覃曉沒說話。
那時,俞菀也已經(jīng)將笑容收起來,“我跟你說過,我這一次回來的目的很簡單,讓他一無所有,將當年他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還給他!這一年多的時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我絕對不會動搖!”
……
戴夫人的主要業(yè)務是在國外,國內(nèi)的專柜是在這兩年才陸續(xù)上的,辦公樓也只在金光大廈租了兩層。
那金光大廈,就在永年大廈的對面。
俞菀上班都得經(jīng)過永年大廈,進而才能進入金光的停車場,上辦公樓。
這是她正式到公司上班的第二天,雖然現(xiàn)在誰都知道她是戴文的義女,極大可能是公司的接班人,但是戴文前些年疏于管理,公司的管理層已經(jīng)分裂成好幾個陣營,如今要他們信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俞菀剛打開電腦時秘書就通知她,宣傳部的人找她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