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也感到,在雪梅的心里,采詩的地位早已超越自己,心里慢慢地恨上采詩,可是她跟雪梅一樣,又不得不依賴采詩,很多事她不敢出頭,可是采詩敢!她也佩服采詩的膽量,這種復(fù)雜的心情天天折磨著她,她一時間也沒有什么主意。
終于都安頓下來了,她們的行李都被送回來各自的房間,下人們都忙著收拾打點。
到了新家,一切都很新鮮,楊玉卿像一只雀躍的小鳥一樣,在自己的房間里穿來穿去,這看看那看看。
“這個地方真不錯,四層的閨樓,一院子的花草,有秋千架子,還有一個養(yǎng)金魚的池子,種著白色的睡蓮,比我原來那個院子雅致多了!我喜歡這個地方!嗯,就是東西少了點,這些字畫我也不喜歡,以后慢慢添置更換吧!”楊玉卿評論著。
“我看小姐呀,還是不要再費心思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您又搬家了?直接搬到東宮去了,布置這里有什么用,到時候不是白忙活了?”柳香逗趣著。
“那這里也是我的家呀,住一天算一天啊,還不知道東宮什么樣子呢?”一提起東宮,楊玉卿的心情還是挺陰郁的,她從來沒有見過太子,也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男人,可是在自己的心里,那個人卻早已成為自己下半生要依靠的人,越是臨近,心里越恐慌,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飄向何處?能不能獲得幸福?
這個時候,有一個侍女跑過來稟報:“啟稟大小姐,國公爺下朝回家了,正要召見夫人和大小姐呢!您趕緊收拾一下過去靜心堂吧!”
“?。扛赣H回來了,紫葉,柳香,趕緊給我換衣裳,梳洗一下,過去見見父親!我都想死他了!”楊玉卿很高興,招呼著丫頭們幫自己打扮,之前只有每年回老家掃墓,玉卿才能和自己的父親見上一面,這個父親在她的心中無比的神秘和有威嚴(yán)。
一番匆匆收拾之后,楊玉卿就帶著著柳香和紫葉匆匆的趕往靜心堂了。
等她到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洪氏早就到了,正在和國公爺說著話,而朱氏站在一旁侍奉著。
護國公楊振寧,依然穿著朝服,身材中等,體態(tài)微胖,大方臉,一字眉,丹鳳眼,臉色紅潤富態(tài),留著山羊胡子,不茍言笑的樣子。
“女兒玉卿給父親請安了!母親好,朱姨娘好!”楊玉卿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長輩行禮,在父親面前她不敢造次,她莫名的怕他。
“我兒免禮吧!”楊振興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難得的微笑,慢慢說道:“許久不見,玉卿,果然愈發(fā)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模樣乖巧秀麗!很出眾,行為舉止規(guī)矩也是大家規(guī)范,太后和皇后一定會喜歡!”
“是啊!咱家大小姐天庭飽滿滿,地格方圓,臉豐眼尖,唇紅齒白,是旺夫旺家的大福之相!...以后咱們整個楊家還得仰仗大小姐扶持呢!...”朱氏巧舌如簧,滔滔不絕地奉承著。
“哈哈,確實是好面相,長得像夫人!...哈哈,不錯!不錯!這些年,辛苦夫人了!又要孝敬母親,又要調(diào)教玉卿!”被朱氏這樣一說,楊振興心情越發(fā)的舒暢,張口笑了起來。
洪氏站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她微微一笑,乖巧的說:“夫君,言重了,這些都是為妻應(yīng)該做的!份內(nèi)之事,何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