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在場所有人都滿臉懵逼,聽著什么“藍卡”啊、“銀卡”啊,“刮卡者”之類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卻不知道是啥內(nèi)涵。
這時,旁邊已經(jīng)從震驚中恢復(fù)了一些的關(guān)總司朝著自己的兒子說到。
“阿祖,你收手吧!你也看到了,陳探長他根本不是人。你逃不出這個家具城,逃不脫他的手掌心的。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玩弄你?!?br/>
陳家駒:……
這尼瑪,聽起來總覺得哪兒不太對!
“閉嘴?。。 ?br/>
阿祖大怒,他惡狠狠地盯著關(guān)總司,像是一頭落入獵人陷阱受傷的孤狼。
“你從小虐待我,根本不把我當(dāng)兒子,是把我當(dāng)罪犯對待吧!還有媽,從來不管我。你們,根本不配當(dāng)我父母。根本不配把我生下來。所以,我要報復(fù)。我討厭這個世界,我更討厭警察?!?br/>
說著,這個瘋狂的犯罪頭目,眼中竟然流下淚來。
陳家駒默然了。
關(guān)總司張了張嘴,想反駁兒子的話,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雷洛則是冷靜地盯著他:“無論如何,你犯下滔天大罪,法律會制裁你的。我們要做的,只是將你繩之以法?!?br/>
阿祖沒理他,惡狠狠地盯著陳家駒:“我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超能力嗎?你這個超能力者,竟然隱藏在警隊里。難怪,難怪你很受器重,而且從來沒有失敗的案子?!?br/>
陳家駒笑而不語,逼氣十足。
突然!
五個罪犯同時大喊一聲:“分頭逃。”
頓時,作鳥獸散。
啊這!
關(guān)總司一驚:“陳探長,趕緊阻止啊,他們要逃了?!?br/>
就在這一刻,讓他更三觀盡碎的事情發(fā)生了。
嗖!
好像眼角旁光看到一直淡定站著的雷洛身影突然閃了一下。
似乎動了。
又似乎沒動!
眼前好像還有一道微微的銀光明滅。
幾乎是同一剎那,本來朝著五個不同方向逃出去的阿祖、fire等罪犯,突然慘叫著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雙腿嗷嗷慘叫。
原來,他們的雙腿上都出現(xiàn)極深但并不致命的傷口,鮮血淋漓流淌,哪里還有力氣繼續(xù)逃跑呢?
啊這!
關(guān)總司倒吸一口涼氣:“究竟怎么回事啊?”
陳家駒說到:“關(guān)sir,洛哥真要動手,誰也保不住。哪怕是全副武裝的軍隊來都不行。因為,洛哥比我還要不是人!”
雷洛:……
本來聽著前面一半,他還在微笑。但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啊喂!
無論如何,以阿祖為首的罪惡五人組,被陳家駒和雷洛抓獲,繩之以法。
關(guān)總司也被兩人叮囑,具體的抓獲過程不要到處說。刮卡者的力量,還沒有到完全公開的時候……
他不明覺厲,只能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打電話讓別的警員來處理這邊的善后事宜,陳家駒和雷洛聯(lián)袂離去。
在沒人的地方,陳家駒趕緊掏出自己的會員徽章來看。
上面可以顯示他現(xiàn)在的財產(chǎn)和點數(shù)。
“十一萬點!洛哥,我湊齊了。我終于湊齊了一張銀卡的點數(shù)了?!?br/>
他激動地握住了雷洛的手。
而雷洛也反手把他緊緊握住。
“家駒,恭喜了!”
“洛哥。”
“家駒!”
四目相對,一種真摯而純潔的男兒情誼在彌漫!
良久。
兩人的手分開。
雷洛笑著問到:“現(xiàn)在準(zhǔn)備呼喚傅先生降臨嗎?”
陳家駒搖搖頭:“以前不懂事,總是隨意就聯(lián)系傅先生。雖然他至高無上,偉力無邊,卻平易近人。但那是他的仁慈。我們自己還是要注意的。尤其是要購買銀色刮刮樂,我要回去沐浴焚香一日,再呼喚他降臨?!?br/>
雷洛一愣!
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家駒果然是心思敏銳?!?br/>
“洛哥!”
“家駒!”
……
于是,陳家駒回去沐浴焚香搞呼喚傅澤的準(zhǔn)備了。
而雷洛則是回自己的總署長辦公室。
剛坐下,就收到自己分布在整個香江警方系統(tǒng)里的某個心腹傳來的消息——沒錯,最大的老大,也是需要在下面插自己人的。
連古代的皇帝,還有錦衣衛(wèi)、東廠西廠之類的呢。
畢竟,上位者需要一些不為人知的渠道了解整個體系里真正的情況。
雷洛吸著雪茄,拿著秘密報告一看。
眉頭就皺了起來。
“哦?有個分局的警司在某學(xué)校慶典上丟了自己的槍?呵呵呵,真是尸位素餐。這樣的人,真想把他抓起來打一頓。呃,等等。已經(jīng)派了一個叫周星星的人假裝成學(xué)生去秘密調(diào)查了?看樣子也知道亡羊補牢嘛?!?br/>
雷洛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譏諷的笑。
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這種辦事不謹(jǐn)慎的家伙——參加一所學(xué)校慶典就能丟槍?不管什么原因,說明至少警惕性很低。
雷洛剛準(zhǔn)備把這份報告給放到一邊兒,以后可以作為自己掌控下屬的“把柄”之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這個周星星,怎么感覺有點兒耳熟呢?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或者看到過啊?!?br/>
他微微皺眉,盯著秘密報告上的這個名字。
周星星,周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