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心頭又是一滯,一瞬間萬千復雜的滋味彌漫上來,充斥在他的心間。
他就那么望著她,晦澀難明的深深望著她。
只是最后,他還是和她緩緩拉開些距離,再認真的不過的對她道:“溫弦,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聽話好么,你不該來這里。”
一輛車陷車,一輛車損壞,能上車的人都上了。
而他,肯定會留下來,還有沒走上的隊員,他不能把他們自己丟在這里。
溫弦一聽那話,就那么望著他,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她臉色蒼白,唇瓣輕顫著問:“……所,所以呢……?我不該,你們就該留下來嗎,我的男人,他就要留下來嗎?”
陸梟:“……”
握著她雙臂的手都緊了些。
風吹的她發(fā)絲凌亂,小臉上也更蒼白了,她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聲音繼續(xù)輕顫著道:
“…別人不在乎,我在乎,那是我男人的命,我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在這里!”
那話落下的時候,陸梟的心頭猛然震動。
他就那么望著她,漆黑幽邃的眼底深處像是在翻涌著什么猛烈的浪潮,卻都最后被他竭力的壓制了下來。
而在這時,在車上的另外一個人也下來了。
那人,正是桑年。
桑年迎風雪趕來,風吹的他眼睛都要睜不開,他迅速的來到二人身邊,結果看到他哭紅眼睛的弦姐時,頓時胸口滯了下,隱隱間,大概猜到了什么似的。
再開口,他擠出一抹笑,故做幾分輕松的那般道:
“弦姐,你快走吧,沒事的,我和老大經常面對這種狀況,不會有事的,嘎卓叔他們還會很快再回來接我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