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沒有說話,兩人只是站在江宇和齊璐的身邊,而褚良才也移動了腳步來到江宇身邊。齊璐看到褚良才的這一動作,她也明白了,褚良才也是野狼大隊的人。
不管現(xiàn)在是不是,在野狼大隊,不管是不是還在野狼大隊服役,他們都以自己曾經(jīng)是野狼人為榮,也會自覺地聽從現(xiàn)任大隊長的命令。
顯然褚良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也是因為如此。江宇當然明白,他只是沒有想到,在他父親身邊,太多的野狼大隊的人,他更沒有想到,褚良才竟然也是野狼大隊的。
而對面的人更為吃驚,他們沒有想到,褚良才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而且他們也看出了,明態(tài)飛和唐小小的本事可不小,他們做為一個軍人,他們當然明白。
而且褚良才當著他們的面訓斥明太飛和唐小小,他們卻沒有說話,只是來到江宇和齊璐身邊,他們也看出了,江宇和齊璐才是他們中間最重要的人。
那個軍長也看出了這個中的情況,不過他不明白,他在威明也當了這么多年的兵,從來沒有聽說有什么特殊的部隊,雖然他們知道褚良才曾經(jīng)是一個軍人,可是沒有人知道褚良才當年是什么樣的兵。
齊璐看了看了對面那幾個軍人,在她眼里,他們不過是普通連隊的兵,只是那個大校,而自己老公只不過是一個上校而已。齊璐想了想,拉了拉江宇,故意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大:“老公,我們回去了好嗎?”。
江宇沒有理會對面的那些人,他低下頭,在齊璐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后輕輕地說:“好的,老婆,我們先回去”,江宇說完,這才轉(zhuǎn)頭看了看褚良才:“褚叔叔,你現(xiàn)在在醫(yī)院有事嗎?如果沒事,去我家吧?”。
雖然江宇知道褚良才的身份,不過他沒有以大隊長的身份跟褚良才說話,不過禇良才還沒有說話,對面的人卻有些惱羞成怒,其他的人也就算了,那個大校是一個軍長,是剛才的那幾個當兵的說的。
他們沒有想到,江宇竟然連他們軍長也不看在眼里,他們上前一步:“你們是什么人?”,旁邊的王秋芬卻非常為江宇他們著急,雖然她沒有想到,江宇身邊竟然有警衛(wèi),不過軍長在她看來,軍長是一個了不起的職位。
軍長就代表了這人非常了不起,她沒有想到,江宇竟然對這軍長也置之不理,不過看到這些人上前想攔江宇,她一時沖動,就沖了過去:“你們想做什么?”。
本來明態(tài)飛和唐小小并沒有動,不過看到王秋芬上前,他們連忙上前擋在王秋芬前面,齊璐連忙上前拉了一下王秋芬:“態(tài)飛、小小,這是余修義的妻子”,明態(tài)飛和唐小小只是看了王秋芬一眼,他們向王秋芬點了一下頭。
不過這時,他們重要的事情是保護江宇,雖然他們只是公開了他們的身份,對面這個什么軍長,他們是不放在眼里的,不過這里江宇在,不管做什么樣的決定都是由江宇做決定。
圍著江宇的四個人更加生氣了,他們想也沒有想,直接撥出槍,這一下把醫(yī)院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江宇看了看那個軍長,他也沒有阻止這些人的行動。
他上前一步,四個人同時喝令道:“站住,不然我們開槍了”,江宇冷笑了一下:“開槍?你們敢嗎?不要說你們不敢,就算你們軍長也不敢。對了,你們是哪個軍區(qū)的?”。
江宇這時的神情讓所有人膽寒,江宇給他們的感覺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能退縮,他們不相信,在威明還有比他們軍長更了不起的人。
于是他們中間有一個人說道:“你們危害到我們軍長的安全,所以就算我們殺了你,也很正?!?,江宇聽了點了點頭:“既然你這樣說,那也很有道理”,那幾個人被江宇說得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解地看著江宇,江宇頭也沒有回:“態(tài)飛,繳他們的槍”,江宇的話剛說完,所有的人只見人影一閃,等他們看清之后,江宇已經(jīng)退后了幾步。
明態(tài)飛和唐小小手里各拿了兩把槍,然后他們很快把四把槍里的子彈取了出來,他們的動作流利,所有的人都看呆了,也忘記了為他們的行為喝彩。
他們把子彈取出之后,這才退到了江宇身邊,剛才拿著槍的四個人都咫了,這兩人動作也太快了,而且他們?nèi)∽訌椀膭幼饕策@樣流利,不是經(jīng)常玩這些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