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切了一棵白菜,才聽見正房里韋春秀哇一聲大聲哭了起來。
七娘心有不忍。
“我進屋勸勸?!?br/> 桂香悶不吭聲,做著酸菜。
本來阿善嬸和阿善叔在,酸菜一兩個時辰就能做完,結(jié)果韋春秀還沒進門就把人得罪走了。剩下的一點活,只桂香一個人做,可得要一下午了。
桂香切了三顆白菜也里面的哭聲才止住了。
不會兒,七娘端了盆子要去河里洗衣服。
桂香瞟了一眼,就沒管了。
洗好的白菜已經(jīng)沒有了,桂香才放下菜刀去敲韋春秀的門。
“起來,做酸菜?!?br/> 韋春秀大概用著被子蒙著頭,悶道。
“我就是不起來!想讓我起來給你做酸菜,你想得美!王桂香你個賤女人,你給我等著,等我二哥回來了,我讓他休了你。你竟敢欺負小姑子,哪家都沒有這個理?!?br/> 王桂香再問一次。
“起不起來做酸菜?”
韋春秀嘚瑟。
“你有本事進屋??!哼!”
王桂香推了推門,里面上了門栓。
“我最后問一次,起不起來?”
韋春秀看著門沒有被桂香推動,心里稍安。
“就是不起來!”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桂香給了韋春秀自己要臉的機會,自己沒把握住,就不要怪桂香手段硬了!
手臂蓄力,鼓氣推門!
一整扇門倒在地上,掀起一陣灰塵!
韋春秀嚇得啊一聲,被子蓋住整個人!
桂香進屋,一把掀開被子。
韋春秀“啊!”得尖叫突破天際。
桂香可不是憐惜女子的人,看著韋春秀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肚兜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