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說搞科研,就是燒錢。名副其實的燒錢。
你沒有足夠的資金,沒有雄厚的實力,根本是消耗不起的。
然而,現(xiàn)在,這一切都解決了。
幾乎沒有任何成本。
你只要做好設(shè)計,就可以交給光刻機了。
光刻機流片,幾乎沒有成本。
至少,王步安沒有提到成本。
自帶能源,自帶材料,全自動化,全封閉生產(chǎn),需要什么成本?
唯一的成本,就是人腦。
我們偏偏是不缺人腦。要多少有多少。
必要的時候,集中幾十人、幾百人三班倒,連續(xù)高強度工作,也要將芯片設(shè)計出來。
然后,就是反復(fù)檢驗、反復(fù)測試的過程。
“現(xiàn)在怎么辦?”馬向桐有點心疼的說道,“還能拆開嗎?”
“當然可以。不會有任何的影響?!蓖醪桨舱f道,“你們選擇一個地方,我拆卸裝好,運輸,然后重新安裝。”
“我們學(xué)?!瘪R向桐皺皺眉頭,好像想不到哪里有合適的地方。
畢竟,這臺光刻機的體型,有點龐大啊。
長度差不多兩百米,寬度一百米。比一個標準足球場還大了。
“圖書館后面?”王步安低聲的說道。
“那是荒地……”馬向桐皺眉。
“馬上派人搞基建?!笨飽|輝眼前一亮,斷然說道,“爭取一個月之內(nèi)平整出來。水泥硬底化。在此之前,你們各自設(shè)計芯片。等光刻機安裝調(diào)試好,就可以直接流片檢查了?!?br/> “一個月恐怕不行……”
“那就盡快?!?br/> “好。”
匡東輝忽然轉(zhuǎn)頭看著王步安。
王步安茫然的看著他。
“小王同學(xué),你不會一女二嫁吧?”匡東輝說道。
“不會,不會?!蓖醪桨矒u搖頭。
開玩笑呢!
什么叫做一女二嫁?
這種敗壞名聲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做的出來?
現(xiàn)在正是撈取名譽的時候……
“你不會將這臺光刻機送給其他人吧?”匡東輝反復(fù)確認。
“肯定不會?。 蓖醪桨仓刂氐膿u頭。
“我們先寫上名字??!”
“對,先寫上名字!”
馬向桐等人,紛紛拿出光盤筆。
他們紛紛在光刻機的上面,留下自己的特殊記號。
開玩笑,國內(nèi)的風(fēng)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好東西如果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是分分鐘有可能會被搶走的。
搞科研,沒有好的裝備可不行。
問題是,讀書人的事,能叫搶嗎?
最終的結(jié)果多半是不了了之。自己只能是吃悶虧。
“湖天大學(xué)!”
“湖天大學(xué)信息學(xué)院!”
“此機器已經(jīng)被王步安贈送湖天大學(xué)!外人不得覬覦!”
王步安哭笑不得。
都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馬向桐自己也是七十七歲了。還有三年,就要滿八十歲了??!
他這個院長,可是特殊的返聘專家,享受國務(wù)院特別津貼的。
居然還表現(xiàn)的跟一群小孩似的。
簡直是活久見。
不過也難怪。
他們渴望光刻機久已。
即使是在最先進的美國,也沒有哪個大學(xué),能夠擁有一臺最先進的光刻機吧?
麻省理工、斯坦福大學(xué)都沒有啊!
只有intel、ibm、amd等半導(dǎo)體芯片公司才有。
然而,現(xiàn)在,湖天大學(xué)卻是擁有了一臺。他們焉能不高興?他們的科研成果,絕對是要飛躍的。
以后,不管是和華為、小米、聯(lián)想合作,還是和其他廠商合作,他們都是有了足夠的底氣。甚至是給那些大公司設(shè)計芯片,直接取代高通或者是聯(lián)發(fā)科,都是有可能的。華為自己的芯片,也有可能是更上一層樓,真正成為高通的強敵。
之前,就有消息說,幾個手機巨頭都想要自己生產(chǎn)芯片。
最大的攔路虎,其實就是光刻機。
只要是有了光刻機,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校長,跟你說個事唄?!蓖醪桨舱驹诳飽|輝旁邊,低聲說道。
“什么事?”匡東輝眉開眼笑的,豪情萬丈。
“為了研究光刻機,我逃課比較多……”
“怎么樣?”
“馬宏遠院長萬一知道,肯定會批評我?!?br/> “那你來我們信息學(xué)院?!?br/> “……”
“你來我們信息學(xué)院。我特批你不用上課?!?br/> “……”
“你本人意見呢?”
“好吧?!?br/> 王步安歪著腦袋答應(yīng)了。
如果賈老頭真的批評自己的話,那就真的申請轉(zhuǎn)學(xué)院了。
反正自己以前之所以報考酒店管理系,就是以為這個系的美女很多。事實證明,有一點點錯誤。美女是有。然而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