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傾顏那云淡風(fēng)輕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話,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氣,這樣血腥的話竟然是從那樣精致仙氣十足的人兒口中說出,真是讓人難以置信,雖然之前在視頻上看到葉傾顏在九重天的手段,但還是沒有自己親眼在現(xiàn)場看得有沖擊力來得大。
“本小姐有何不敢!”別的東西她不敢保證,但是論起在賭石挑選毛料這方面,司徒若涵她自認(rèn)不會輸給其他人,更何況在她看來,葉傾顏那隨意挑選毛料的樣子,一看就是生手,這次賭局,她贏定了。
“等等,葉小姐,你不覺得這個賭注有些過了嗎?”司徒若涵身旁的男人走上前一步,眸光定定地看向葉傾顏,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之意。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面前這坐在輪椅上的女孩神秘莫測,讓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好像要脫離自己的掌控似的。
“過嗎?我怎么覺得這個賭注還太輕了,畢竟剛剛我想說的可不是她的一雙手,而是她的命,但因為今天玉石大會在即,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所以才壓小了賭注,怎么,賭不起嗎?”葉傾顏不避不躲,直接迎上男子試探的眸光,紅唇輕勾,七分囂張三分邪氣。
聞言,司徒若涵柳眉微微一蹙,狠狠瞪了葉傾顏一眼,“二哥,這事我自己決定好了,我一定要跟她賭?!?br/> 司徒若涵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葉傾顏激起了好勝心,整個人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完全聽不下別人的勸告,現(xiàn)在只要她贏了葉傾顏,她的名氣肯定會更上一層樓,而且還能把葉傾顏狠狠地踩在腳下,想想她都覺得痛快和激動。
司徒瑯濃眉稍稍一蹙,看向葉傾顏的黑眸閃過一絲復(fù)雜,卻也不再開口阻止道,畢竟他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到時就算司徒若涵出了什么事,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對二伯也算有個交代了。
“一個小時后,解石臺見?!彼就饺艉浔酉乱痪湓挘焊邭鈸P(yáng)地走向別的攤位。
葉唯兮看著司徒若涵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顏顏,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呵,不用擔(dān)心,我們接著逛我們自己的。”葉傾顏姿態(tài)慵懶地輕靠在輪椅上,懶洋洋說道,似乎沒把剛才的賭局放在心上一般。
葉唯璟看著自家寶貝妹妹一臉淡定懶洋洋的樣兒,不由失聲一笑,推著輪椅繼續(xù)走向別的攤位。
葉傾顏挑選毛料的速度很快,幾乎只在各個攤位前停留幾分鐘,看似隨意地指了幾塊不起眼粗糙的毛料,實則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些毛料里面蘊(yùn)含的玉石到底有多璀璨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