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離而言,天荒戟始終沒有存在感,有好武器,卻沒有配得上的對手,導致天荒戟始終處于用也行,不用也行的尷尬位置。
最近使用的一次也是陰陽天印點化其他仙器的時候。
那次只是以防萬一,動用天荒戟交戰(zhàn),后來江離反思,就算不用天荒戟,也一樣能平定仙器造反。
這么想來,把它當做九州護界大陣的陣眼是最好的選擇。
“對不起,等有時間了一定回去看望。”江離心懷愧疚,轉身就把天荒戟的事情放到一邊。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若不用神識,魯班宗的女性數(shù)量遠高于男性,而且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
而用神識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女性都是傀儡。
魯班宗的傀儡造的逼真。
以往江離對魯班宗的印象,是一群不善言辭,喜好鉆研機關傀儡之術的修士。
現(xiàn)在江離對魯班宗的印象大有改變,曾經(jīng)不善言辭的修士變得侃侃而談,同時可以應付好幾位女性傀儡,幾位女性傀儡都心甘情愿的服侍修士左右。
跟好看的傀儡說話,嘴皮子都變利索了。
平均一名魯班宗弟子有三位傀儡女性,齊人之福莫過于此。
“我看他們過得挺幸福的,總感覺咱們像是反派。”玉隱說道,帶有些許自嘲。
江離搖頭道:“不能這么想,從我個人角度看,他們和誰結婚我都不在乎,妖獸也好,傀儡也罷,都是有靈魂的生靈,畢竟婚姻自由?!?br/>
“但站在九州全局考慮,卻是不能讓他們在大周結婚?!?br/>
“就如同妓院一樣,這是大家都默認存在的行業(yè),只要不是賣良為娼,不明確說妓院是合法的,一切都好說,一個甘愿出賣肉體,一個甘愿付出靈石,情投意合,達成合意,有什么不行?”
“不過妓院之事違背風序良俗,始終是不能拿到臺面上說的?!?br/>
“魯班宗的問題就在于此,私下結婚,你情我愿,娶幾個也行,誰都管不著。但不能公開說人族和傀儡可以結婚卻是不行,最起碼現(xiàn)在不行?!?br/>
“這不是結婚的問題,而是人族和靈寶的關系問題。”
“之前靈寶生靈智,讓九州動蕩,修士實力大跌,好不容易用靈寶法和靈寶契約穩(wěn)定了局面,還讓九州整體實力更上一層?!?br/>
“若是同意魯班宗的婚事,會有無數(shù)人族、靈寶生出異心,穩(wěn)定的局面又要被打破。人族和靈寶的關系需要慢慢磨合,相互適應,不能步子跨太大?!?br/>
“那你直接把剛才說的告訴他們不就行了?”
江離驚訝的看著玉隱,心說以她的智商怎么會問這種問題,然后低頭一看,哦,如意葫蘆說的。
很符合它的思維方式,直。
“我是人皇,站在九州大局的高度考慮,魯班宗都是普通的修士,他們會覺得憑什么要求他們從大局出發(fā)?”
“試一試嘛,反正又沒什么影響,大不了失敗了再想別的辦法。”
玉隱說道:“不能試,一旦魯班宗知道了我們的真實想法,以后無論我們找什么理由阻止他們,他們都會覺得這是借口,會產(chǎn)生逆反心理,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