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吧,上官天宏這個老東西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化身成白虎,至少三五年之內(nèi)都將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廢人,想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上官老哥,我勸你還是管好你手下的人,不要搞一些小動作,不然我不介意給他們來個斬首行動!”
雖說在場的都是站在頂端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了,有道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第三區(qū)的軍隊來勢洶洶,而化身白虎的上官天宏看起來似乎還可以再戰(zhàn),短時間內(nèi)張道陵等三人聯(lián)手也未必能夠拿得下他,如果繼續(xù)纏斗下去,說不定就會被第三區(qū)的導(dǎo)彈來上那么幾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在張道陵帶頭提出撤退以后,凌霄子和劉問天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隨后各自施展手段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天空中那駭人聽聞的天師印和玄武之靈也紛紛消失不見。伴隨著天師印的消失,封鎖住四方空間的金色光幕也開始逐漸淡化,最終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東西?”
天師印的封鎖消失了,前來增援上官天宏的軍隊也迅速進入到了這片土地,所有的士兵都是越走越心驚。不遠處屹立著的龐大的白虎依舊是一副傲然而立的模樣,四周的土地全部被鮮血染紅,這些士兵走在被染紅的土地上,粘稠的血液因為踩踏發(fā)出吱吱吱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驚悚。
雖然災(zāi)難爆發(fā)以來他們也沒少經(jīng)歷血戰(zhàn),但是眼前這一幕依舊讓他們震撼不已,畢竟走在前面的幾名指揮官幾乎都通過衛(wèi)星圖片先行看到了現(xiàn)場的情況,參與這場戰(zhàn)斗的一共就四個人,上官天宏、張道陵、凌霄子、劉問天,四個人硬是將方圓十里的土地打得支離破碎,到處都是鮮血。
不過他們此時可能還不知道這些鮮血全是他們的將軍上官天宏留下來的,另外三個人根本屁事沒有。
啪!
“混賬!你說老子是什么東西?這邊這么大動靜你們都察覺不到?到現(xiàn)在才來支援,你們是不是誠心想看老子死在這里?”
在上官天宏的聲音傳出來之前,先傳來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走在最前面的上官屠硬生生的受了這重重的一巴掌,捂著臉不敢有絲毫違抗。
“對不起父親,實在是因為我們的軍隊剛剛出城便遭遇了一支神秘部隊的伏擊,死傷慘重,我們這些人都是頂著炮火強行沖過來的!”
如果此時張道陵等三人還在這里未曾離開的話,一定會大感后悔,因為他們幾乎是前腳剛剛離開,上官天宏便再也支撐不住了,重新變回了人性。痛苦的捂住自己已經(jīng)沒有手臂的右肩,就扇上官屠那一巴掌就好像抽空了身體里剩余的全部力量,整個人直接向前倒了下去。
好在他面前的上官屠還算是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不然的話他估計會直接以一個狗吃屎的造型摔倒在地上。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將您傷得如此之重?”
“這些事情等回去再說,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這一次上官天宏倒是沒有再甩臉色給上官屠看,也許是因為他此時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看上去連說話都十分費力了。甚至在說完這句話以后,直接暈厥了過去,這樣難怪,不管是張道陵還是凌霄子,甚至年紀不到半百的劉問天,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劉問天比起另外三人可能會稍微弱一點,但是依仗著玄武之靈的變態(tài)防御力,依舊可以立于不敗之地,所以說上官天宏會落得這么一個下場其實并不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要是上官天宏能夠擊退他們?nèi)硕皇軅Φ脑?,那才叫奇怪呢?br/>
…………
“逆子!你這是干什么?快放開老夫!”
然而上官天宏怎么都沒想到,原本以為能夠僥幸逃掉死亡的他直接就落入了一個更加恐怖的陷阱當中。而最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和憤怒的則是這個設(shè)計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上官屠。
只見此時上官天宏整個人盤膝坐在一個散發(fā)著古老氣息的神秘陣法之上,而陣法的另一端則是同樣盤坐著的上官屠,面對著上官天宏憤怒的質(zhì)問,上官屠則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悠哉悠哉的品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珍藏紅酒。
“父親,有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你們的時代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就像外面充斥的變異體,這個時代已經(jīng)和從前大不一樣了。你們這些老一輩的人,也是時候讓出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往邊上挪一挪了,總得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不是?”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老夫今天非要親手了解了你這個逆子,來人!把他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