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東西,但是你不繼續(xù)動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關(guān)于斬天劍訣的這些往事,連龍浩都不清楚,畢竟當初韓信將兩本劍譜帶來的時候除了告訴他們是在凌霄子那里獲得的以外。并沒有說什么多余的東西,所以就更別說楚銘了。面對著朱子文幾乎噴涌而出的嫉妒之火,楚銘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當這家伙是一擊不成反被傷而惱羞成怒。
楚銘雖然接觸武道不是很久,但這小子似乎是天生的武者,在戰(zhàn)斗中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擊敗對方的機會。所以在朱子文發(fā)出不甘的怒吼的時候,楚銘直接欺身而上。遠程戰(zhàn)斗本來就是煉氣士的強項,相比于武者單調(diào)的聚氣攻擊,煉氣士繁多的遠攻和范圍攻擊的手段,足以將同級別的武者活生生耗死。所以楚銘可不會放過這么一個機會,在同級別的戰(zhàn)斗之中,沒有任何一個煉氣士敢讓同級別的武者靠近,就算是你修行了什么了不得的煉體功法,但是想要在硬碰硬的近身戰(zhàn)斗中戰(zhàn)勝一個武者都是不怎么現(xiàn)實的事情。
“小子!我要你死!”
朱子文作為蜀山劍派這么一個名門大派的首席大弟子,手下當然不可能一點本事都沒有,雖然對于人情世故不是很通達,又有些心高氣傲。但是這還不足以成為他致命的缺陷,所以楚銘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近身的意圖很輕易的就被他察覺了出來,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怒吼一身以后,本來搖晃著停留在一旁的飛劍因為楚銘前沖的緣故,急速的想著楚銘的后背穿刺而去??杉幢闶沁@么陰險無比的一擊,依舊沒有對楚銘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見楚銘頭都不帶回的,直接將手中的長劍刺向背后,依舊是不和朱子文的飛劍正面碰撞,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擊打在了飛劍的側(cè)身。
保持著飛速前沖的姿態(tài)的飛劍被楚銘這一下打得偏離了方向,竟然是筆直的沖著自己的主人朱子文刺了過去。這可把朱子文嚇得不輕,煉氣士一向注重內(nèi)在的修煉,身體協(xié)調(diào)性相對較差,想要閃過他自己發(fā)出的這凌厲的一擊幾乎不大現(xiàn)實。不過朱子文到底不是個草包,在這種危機關(guān)頭,依舊穩(wěn)住了自己的飛劍,在自己身前差不多一丈左右的地方定了下來,并且調(diào)轉(zhuǎn)劍尖再次向楚銘攻去。
“劍化百影,鋪天蓋地!劍影分光術(shù)!”
不知道是因為對楚銘居然習得斬天劍訣的嫉妒,還是因為兩次的失利導致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反正朱子文這一次不再小瞧楚銘,直接用上了只有蜀山劍派的直系弟子才能夠修煉的劍訣。而朱子文的飛劍則是在接受了劍訣的加持以后,直接分裂出上百柄一模一樣的飛劍,鋪天蓋地的向著楚銘攻去。
“只有一柄是真的?不,不對,這些飛劍全部都具有攻擊力!”
面對著來是洶洶的一擊,楚銘隱藏在面具下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鄭重了起來,心中暗暗心驚不已。蜀山劍派不愧是傳承了千年之久的名門大派,一開始楚銘以為朱子文的這一擊和江湖上變戲法的人差不多,都是通過一些幻像和殘影之類的東西來混淆視聽,但很快楚銘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推論。因為在慧眼的觀察之下,朱子文的飛劍的的確確化身成了上百柄,都是實實在在的飛劍,被其中的任何一柄擊中,都有可能受傷或者死亡。
看到楚銘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朱子文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他和很多的煉氣士一樣,骨子里多少有些看不起武者的意思,甚至修道界的人大多稱呼武者為世俗武夫,而他們自己則是超脫世俗的修仙者??墒沁@一次,他好像低估了對面那個帶著修羅面具的小個子。
連一旁躲著的龍浩都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支援楚銘,可是身在漩渦中心的楚銘反而露出了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因為此時的他,已經(jīng)找到了朱子文這一招的弱點。不得不說,這一招劍術(shù)確實帥得讓人羨慕,而且化一為百也確實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對于已經(jīng)找到破綻的楚銘來說,甚至還不如朱子文先前的一招。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劍影分光術(shù),雖然分出的一百柄飛劍都具備攻擊力。但是每一柄所蘊含的攻擊力,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這樣的招數(shù)只適合打群架的時候使用,一招下去至少可以干掉幾十個比自己等級低上一些的敵人,可是用這樣的招數(shù)對付擁有青蓮劍典的楚銘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因為凌霄子當年可沒公布過青蓮劍典的修行方式,所以對于青蓮劍典的特性,朱子文根本就不知道。而按照楚銘自己的分析,這些劍影根本不具備穿透青蓮劍典的防御圈的能力,所以楚銘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迎面沖著那鋪天蓋地的劍光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