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閻王殿帶出來的東西?值得他們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要對你們進行追殺的東西?”
雖然俞凡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是作偽,但是龍浩心中依舊有一絲疑慮。
按照俞凡的說法,他和妙衣衛(wèi)閻王殿效力的時候,甚至連鬼將都還沒有突破,而且就算是他們當時就已經(jīng)突破到了鬼將境界。
閻王殿應(yīng)該也不會讓他們接觸到太多核心的東西,這樣一來的話,俞凡的說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沒錯,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我之所以將這件事說出來,不過是為了讓你不要有無畏的愧疚而已,而且這件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閻王殿拿走了,你就算知道了,意義也不大!”
“被拿走了?”
龍浩怪異的看著俞凡,他的說法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但是龍浩偏偏想不到俞凡到底在隱瞞什么東西。
不過這樣看來的話,閻王殿這些人估計還真不是沖著自己一行人來的,因為他們并沒有對龍浩一行人繼續(xù)追殺,而是在隱魂村進行了一場喪心病狂的屠殺,隨后便退走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不過我覺得,你要是有心的話,可以嘗試著救救我!”
龍浩還沒有想通為什么呢,盤坐在地上的俞凡便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嗯?
龍浩有些錯愕的看著俞凡,總感覺這劇情好像有些不對,但是有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于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啥,妙衣妹子走了,你不是應(yīng)該悲痛欲絕,自盡而死么?”
“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我好不容易用秘法保住了一條性命,就是為了能夠給妙衣和村里的大家報仇的,不是用來發(fā)泄自己的懦弱的,不是么?”
俞凡沒好氣的白了龍浩一眼,明明是個很正經(jīng)的人,為什么這個時候冒出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呢?
“可是!”
“別可是了,你干的這是人事么?能不能先過渡一點魂力給我?不然我可能真的快散去了,閻王殿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只要我能夠活下去,就能夠源源不斷的給閻王殿制造麻煩,這樣對你們而言不是更有利?”
…………
數(shù)日之后,帶著武仁等人逃離到隱魂村百里之外偷偷安頓下來的楚銘收到了龍浩傳來的消息,從房間里出來以后,帶著武仁等人離開了等待龍浩的藏身之地,開始四處籠絡(luò)那些和閻王殿發(fā)生過摩擦的小勢力。
而閻王殿當中則多了兩個十分面生的鬼差,隱魂村全村被屠的消息很快傳遞了出去,方圓百里內(nèi)的其它村落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一個個村落聯(lián)合起來,不斷地爆發(fā)出反抗閻王殿的小規(guī)模戰(zhàn)斗。
“殿主,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龍先生他們的實力,我能夠感覺到,一場針對閻王殿的暴風雨已經(jīng)快要到來了!”
輪回殿中,一襲白衣的白芷慵懶的坐在一張猙獰的王座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直到手下的心腹悄悄湊上來匯報了龍浩等人的一些行動以后,才稍微有了一點精神的樣子。
“暴風雨?是吧,這是一場可以徹底摧毀閻王殿的暴風雨,傳我命令,輪回殿全體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把鬼將以上的全部調(diào)動到閻王殿的邊界位置。”
“殿主!”
原本弓著腰等待白芷指示的心腹突然抬起了頭,目光激動之中透露出激動的神色,這么多年過去了,輪回殿一直在暗中積蓄實力,如今已經(jīng)達到了世人難以想象的程度。
這么多年的準備,終于要派上用場了,這讓他們這些效忠于白芷和輪回殿多年的老人,終于迎來了夢寐以求的機會。
看到手下激動的表情,白芷嘴角慢慢的扯出一抹冷笑,當然了,都說了面前之人乃是他的心腹,所以這一絲冷庫當然不是沖著他去的,而是沖著東方那個橫壓著整個酆都小世界的巨大宮殿的。
“行了!會有你們表現(xiàn)的機會的,而且,那一天絕對不會太遠!但是目前,我們暫時不用跟閻王殿拼個你死我活,你們只需要不斷地騷擾那些駐扎在邊界附近的鬼差,就能讓閻王殿投鼠忌器!”
“殿主,您的意思是?”
這位敢當著自己家首領(lǐng)的面之言不諱的心腹,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大部隊駐扎到邊境地帶,但是卻有之進行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這樣一來,他們的后背和所需的物資,消耗都會十分驚人,在他看來,這未免有些不妥。
不過這位到底還是十分有頭腦的,短暫的思索以后,瞬間便明白了白芷的意思。
“你想到了什么?說說看!”
“的確猜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對與不對!”
“沒什么對于不對的,你把你的想法說來聽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