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媚看著這個陽光大男孩,眼神溫順的就像一只小綿羊,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不過,你真的沒有碰我嗎?”
“碰你?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瘋狂,我躲都躲不及呢,還敢碰你,我的身體可扛不住?!眲w想起昨天晚上藥勁發(fā)作的周海媚,就心有余悸。
那種事兒,講究個情投意合,氛圍烘托,如果像周海媚昨晚那樣失去理智的瘋狂,那和發(fā)情的動物有什么分別。
周海媚一聽劉飛說得如此夸張,媚眼瞪著劉飛,死不承認,“你瞎說什么,我就是喝多了,也不至于那樣吧!”
劉飛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問道,“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你不記得了?”
“喝太多了,斷片了,不記得了?!敝芎C膿u了搖頭。
她的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揉了揉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隱隱約約只能記起劉飛去上衛(wèi)生間,自己當時也喝多了,有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纏著她去了江邊酒吧,后來的事情,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那會兒我去上衛(wèi)生間,你被幾個小混混帶去了酒吧,又喝了不少酒,那幾個小混混在酒里下了那種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眲w幫周海媚回憶兩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
周海媚揉著暈乎乎的腦袋,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隱隱約約,似乎想到了一些模糊的判斷,頓時嬌容微微一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向劉飛時有些閃爍不定,“你真沒碰我嗎?我怎么好像感覺當時藥勁兒發(fā)作時,有人騎在了我的身上?”
劉飛不置可否地笑道,“你當時太瘋狂了,那藥勁太猛了,你是自己又亂撕扯衣服,又亂在自己身上抓,我怕你弄傷了自己,給你扎了幾針,幫你逼出了那個藥勁兒。”
“?。磕銕臀以樍??”周海媚神情一驚,臉上透出了一抹曖昧和羞澀。
劉飛點了點頭道,“是的,幫你扎了幾針?!?br/>
天呀,還幫自己扎了幾針?短短兩個小時就能打幾針,這小子的身體這么好?
周海媚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劉飛那個隆起的地方,只見那地方還在動,不由得心里有些咋舌,這小子還是人嗎?
“你不會沒采取安全措施吧?”周海媚掃了一眼床頭柜上酒店提供的幾盒套套,一看幾盒套套都是原封不動,不由得一臉的埋怨。
劉飛一時沒明白周海媚的意思,說道,“什么安全措施?放心吧,銀針消過毒的。”
“消毒?”周海媚更是一臉驚詫,“消毒,你怎么消毒的?”
劉飛道,“用酒精棉。”
“你沒戴套套?”周海媚皺了皺眉頭,認為還是套套更安全一些,畢竟現(xiàn)在這社會,傳染病太多,自己并不了解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萬一有傳染病呢,她可不想因為一次意外,讓自己得了那種難以啟齒的疾病。
劉飛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戴套套?戴了套套怎么扎針?”
劉飛這才意識到周海媚理解的扎針和自己所說的并不是一回事,說著話,一抖手,挪出了針袋打開,道,“這銀針還需要戴套套嗎?”
周海媚一看劉飛拿出的針袋中,整齊地裝著十幾個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頓時才恍然大悟,自己理解錯了扎針的意思,當下俏臉透紅一片,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真是太丟人了。
“你是醫(yī)生?”周海媚一臉滾燙,低頭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半信半疑的盯著劉飛。
劉飛收起銀針,點點頭道,“中醫(yī),所以說遇上了我,算你走運。”
周海媚上下打量著劉飛,眼前這小子也不過二十出頭,竟然是中醫(yī)?網(wǎng)首發(fā)
她那雙嫵媚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絲的質(zhì)疑,道,“你真的是中醫(yī)?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周海媚這屬于正常反應,誰讓自己太年輕了,在很多人印象中,中醫(yī)先生以七老八十的老者居多。
劉飛淡淡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海媚,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平時愛放屁?”
周海媚微微一驚,旋即俏臉透出一絲尷尬,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了我是中醫(yī),中醫(yī)講的是望聞問切,一看就能看出來?!眲w輕描淡寫地說道。
周海媚心里開始有些佩服劉飛,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個毛病,對女人來說,愛放屁可不是什么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