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肖遠山,一直對自己不錯,還專門交代過何眉,要重點培養(yǎng)自己,不可能對自己下手。
剩下的就是孫繼海了。
但是孫繼海是醫(yī)院的書記,并不管理具體的業(yè)務(wù)工作,自己和孫繼海只打過幾個照面,并沒有什么交集,他怎么就敢聽信劉健的一面之詞,直接繞開人事會議,做出對自己停職的決定呢?
這時候,何眉也聽說了這件事,讓一名小護士帶話,把劉飛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劉飛一進來,何眉就示意劉飛關(guān)上了辦公室門。
“劉飛,醫(yī)院處理你,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何眉看見劉飛一臉憤怒的樣子,皺眉說道。
劉飛怒氣沖沖地罵道,“肯定是劉健那個王八蛋去告狀的!”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焙蚊家彩且荒槓阑?。
劉飛一臉憤怒,道,“劉健那個狗東西惡人先告狀,醫(yī)院連調(diào)查都不調(diào)查,就直接要處理我,這也太草率了,我不服!”
何眉道,“我也是剛才聽說,在不開會研究的前提下,就作出處理,只有肖院長和孫書記才有這個權(quán)力,不過肖院長一直很器重你,肯定不是肖院長做出的決定?!?br/>
“眉姐,我不明白,我和孫繼海無冤無仇,就只是見過幾次面,他就隨便聽信劉健那王八蛋的話,直接對我做出處理,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劉飛實在想不明白,孫繼海這么草率的做出處理決定,就不怕出問題嗎?
何眉苦笑道,“你才來時間不長,很多事情還不了解,劉健的大哥劉運山是市衛(wèi)計局副局長,是孫繼海的老領(lǐng)導(dǎo),為了巴結(jié)劉運山,孫繼海和劉健是穿一條褲子的,你在手術(shù)室里打了劉健,中午又喝了酒,被劉健抓住了把柄,肯定是他去孫繼海那里告你狀,報復(fù)你。”
劉飛這才意識到,一個小小的醫(yī)院,人際關(guān)系原來這么復(fù)雜。
哼!狼狽為奸,趁機對老子打擊報復(fù),停老子的職,老子的職是這么好停的嗎?
劉飛平日里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處事原則,但是被劉健這樣醫(yī)生中的敗類打擊報復(fù),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他不信這個世界沒有公道可言,非得討回這個公道不可。
劉飛的臉色變幻不停,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遲疑了一下,二話不說,直接走出了何眉的辦公室。
“劉飛,劉飛……”何眉一看劉飛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她擔心這小家伙的牛脾氣犯了,又動手打人,連忙喊了幾聲,趕緊從衣架上取下白大褂穿好,急匆匆沖出了辦公室去追劉飛。
劉飛怒不可遏的徑直走向四樓孫繼海的辦公室。
遠處的拐角里,剛走出孫繼海辦公室的劉健,立刻躲了起來,一看劉飛怒氣沖沖的沖向?qū)O繼海的辦公室,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獰笑。
嘿嘿,劉飛,和老子玩,老子玩死你!
你只要敢闖進孫繼海的辦公室里動手,就是肖遠山,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卷鋪蓋滾蛋吧!
劉飛被處理的消息,也傳到了院長肖遠山的耳朵里。
肖遠山聽到這個消息,極為震驚和氣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臉的惱火。
醫(yī)院是企業(yè),不是機關(guān),你孫繼海雖然和老子在醫(yī)院平起平坐,但醫(yī)院的具體工作是老子在抓,你在不和老子通氣的情況下,就擅作主張,命令人事科下達對劉飛停職處理的文件,你眼里還有老子嗎?
面對孫繼海的越權(quán),肖遠山極其的憤怒。
不過肖遠山知道,孫繼海既然敢做出這樣的處理決定,肯定是抓住了劉飛的把柄,中午喝酒后協(xié)助何眉做手術(shù),又在手術(shù)室里毆打了副主任劉健,這樣的行為,的確很惡劣,按照醫(yī)院的規(guī)定,開除也不過分。
不過孫繼海這人做事極為謹慎小心,怎么會對一個實習(xí)生的事情這么傷心?
難道是劉健的主意?劉健的親大哥劉運山是孫繼海的老領(lǐng)導(dǎo),孫繼海一定是看在劉運山的面子上,才敢越權(quán)替劉健來處理劉飛。
但是你孫繼海也太不長眼睛了吧,人家劉飛可是救過趙公子的人,只要劉飛因為這件事去找了趙海斌,你孫繼海就等著吃癟吧!
肖遠山撥通了市衛(wèi)計局另一個副手何宏年的電話,把情況向何宏年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