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山輕聲一笑,道,“你小子年紀(jì)不大,卻能通過現(xiàn)象看到本質(zhì),我沒看錯你。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調(diào)查,絕對會客觀公正。我向你透漏個消息,這次調(diào)查,不光是咱們醫(yī)院內(nèi)部調(diào)查,市衛(wèi)計局也會派人來同步調(diào)查,在調(diào)查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我也不便表態(tài),正好你最近也很忙,停職期間,暫時就當(dāng)是在休假,等待好消息吧。”
盡管肖遠山這個電話讓劉飛憤怒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平靜,但他沒有報什么希望,大不了不在仁濟醫(yī)院工作,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離開仁濟醫(yī)院,反而會有更多賺錢的門道。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不能時刻在趙詩然身邊保護她,擔(dān)心李明那個狗東西會對趙詩然有所動作。
劉飛接完肖遠山的電話,走出了門診樓,三口護士站辦公室窗前,所有的小護士都在喊劉飛的名字,鼓勵他要加油,她們會永遠堅定的和劉飛站在一起。
劉飛抬頭沖護士妹妹們笑了笑,向醫(yī)院門口走去。
剛好趁著停職這段時間,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干一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飛哥,等等?!眲w走到醫(yī)院門口時,身后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劉飛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穿著一身粉大褂的謝歡小丫頭,小跑著追了上來,小丫頭長得嬌小玲瓏,但是蘿莉的身材,卻很霸道,夏天穿的很單薄,跑起來波濤洶涌,看的劉飛直瞪圓了眼睛。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大呀!”謝歡小跑上來,一看劉飛的眼睛還在盯著自己,小丫頭低頭看了一眼,俏臉微微一紅,狠狠瞪著劉飛,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透著一抹驕傲的神色。
“見……沒見過……”劉飛被小丫頭給晃的頭暈眼花,一時有些慌不擇言了。
謝歡一臉得意的輕哼一聲,道,“我說飛哥你也真是心大,都什么時候了,胡思亂想!”
劉飛狠狠掐了一下自己,連忙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笑道,“什么時候了?我是給劉健和孫繼海那兩個混蛋聯(lián)手給算計了?!?br/>
“大家都知道你是被那兩個混蛋給算計的?!敝x歡點了點頭,俏臉上驕傲的神色一變,透著強烈的憤怒,道,“飛哥,要不我給我爺爺說一聲,讓我爺爺給市里打個招呼,醫(yī)院肯定不敢開除你的。”
劉飛雖然不知道謝家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但是就連李明都不敢招惹謝歡這一點來看,謝家的確是一個不簡單的存在。
不過他現(xiàn)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自己坐得端行得正,他要孫繼海那個老混蛋,有一天要親自跪著給自己道歉,要讓劉健那個敗類人渣,滾出仁濟醫(yī)院。
剛才院長肖遠山的那個電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結(jié)果不會太久。
劉飛笑道,“我是清白的,如果你爺爺出手了,我反而更有理說不清了,丫頭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孫繼海就得親自給我跪著道歉,劉健那個混蛋,就要滾出仁濟醫(yī)院的。”
“那我等著。”謝歡看著劉飛胸有成竹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對了,飛哥,上次說的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什么事?”劉飛一時間沒想起來。
謝歡白了劉飛一眼,“給我爺爺治病啊?!?br/>
劉飛恍然大悟,想了想,說道,“禮拜天吧,怎么樣?”
謝歡興奮地點頭道,“好,那禮拜天,我?guī)闳ゼ依?,正好我禮拜天也休息,嘻嘻?!?br/>
劉飛點頭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你提醒我,我怕忘記了?!?br/>
“好的,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敝x歡開心地點了點頭,問道,“飛哥,你現(xiàn)在去哪里呀?”
現(xiàn)在才下午五點不到,距離晚上七點的聚會還有兩個多小時,劉飛打算回一趟老家,看看媽媽馬翠芳這段時間過的怎么樣。
“沒什么事,回一趟老家。”劉飛如實答道。
和謝歡小丫頭在醫(yī)院門口聊了一會兒,劉飛走出醫(yī)院,在等公交車時,電話響了。
劉飛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他一臉好奇,遲疑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劉飛,猜猜我是誰?”電話里傳來了一個女人調(diào)皮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但劉飛快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一時半會兒難以對號入座,笑道,“你是誰呀?”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嗎?”電話里的女人,語氣有些溫怒。
劉飛再次快速在腦海中搜索這個聲音,猛然間,浮現(xiàn)出了昨天晚上那個旗袍少婦的臉,他呵呵笑道,“當(dāng)然記得,怎么能忘了呢。”
“你倒是說,我是誰呀?”電話那頭,周海媚高挑豐腴的嬌軀上裹著一條雪白的浴巾,斜倚在床上,剛剛洗過澡,被水蒸氣熏的紅撲撲的臉上,帶著一絲媚笑。
昨天晚上,周海媚喝了太多的酒,凌晨三點多,劉飛離開后,她一覺直接回到了下午四點才醒來。洗澡的時候,周海媚想起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洗完澡出來后,找到劉飛留在意見簿上的號碼,打了電話過去。